【第十三夜】气味(2/4)

程安抬起头，迎面而来就是修涵的一记深吻。这一回，修涵的舌头主动地破开程安的嘴唇，缓缓地从程安的口腔中吸度着氧气。

程安坐在车上往外看，关睿山的五个保镖，还有帅气的秘书先生都站在门口，只是为了目送关睿山回家。

程安摇头：“不疼。”但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地掉。

程安被吻得红了脸。修涵放开他时已经是满脸的红晕。

“小少爷，请您相信我。”他说，“相信我对您的忠诚，相信我对您的爱。也请相信我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的所想所愿。”

在家门口难得地堵了车。原来是关睿山回来了。

他语气轻柔，却让程安心中更为酸涩。但他立刻抹了抹眼睛：“没、没什么。吹进眼睛里了。”

修涵笑：“那您总该相信我吧。”

修涵难得地没有放开他，反而抱得更紧。

修涵笑：“您是想说‘大材小用’吗。”

程安手上蘸着药粉，眼泪落在瓶子里，打湿了一片。干粉迅速凝结成块。

程安想了想，抿着嘴不说话，心里只是觉得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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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懵懵地点着头，由着修涵吻在自己的额头。

“我、我要去洗澡。”他挣开修涵。

修涵看出了他的不安，为他理了理发梢：“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您不必担心。程大哥给您分的产业我都在好好管理着。关总那里，也有很多事能给我做。我一直不缺机会，这都是因为您。”

程安红了脸：“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修涵注意到程安的不对劲，感觉将他手中的小棉棒拿过来。

程安低着头盯着自己赤裸的双脚：“关睿山说，你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去？”

“去哪儿？”修涵想了想，“关先生已经同意了，孩子生下来可以留在您身边，由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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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

程安打断他：“我是说，你自己的愿望。”

欲望，他也有自己所爱的人……他、他总不能永远为自己而活……

修涵笑得更欢愉：“我就喜欢给您当管家，管这些‘小事’。”

“嗯。是真的。”

“我的愿望？”修涵笑着吻了吻程安的耳朵，“您是想让我去当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吗？”

程安回家时已是傍晚五点。

好大的排

修涵拽过他，让程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给他吹着眼睛。“疼吗？这个药粉进眼睛肯定挺难受的。”

修涵反问道：“您很希望我去坐办公室吗？”

“修涵。”程安问他，“你毕业了会去哪儿？”

修涵的舌头好软，还有好闻的味道，像是阳光下的海滩味儿。

程安摇摇头：“你总说这种话讨好我。”

“我……”当然不希望，但是……“你是个男人……嗯，我不是说当男人就不能当管家。但、但你总是绕着我转，管的都是些吃饭、怀孕的事。这也太‘小题大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