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夜】初夜（上）(2/3)

; 程安红了脸，手忙脚乱地牵过浴袍上的绑带。

他走得更近了些。膝盖靠上了关睿山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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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一愣，才发现关睿山是在命令自己。

关睿山蹙了蹙眉，拉住了程安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在了床上。

程安手上一滞。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关睿山没听见似的继续解着纽扣。他似乎对程安的身体还算满意，阴沉地抚弄着程安的乳尖，让内陷的乳首在手指的抚慰下慢慢勃起、充血。

关睿山没说话，隔着程安的睡衣搂住他的腰，在细窄的腰侧上下抚摸着。

关睿山的脸贴得近了。也就只有离得这么近，他高挺的鼻梁和清冷的眼眸才显得不那么富于侵略性。

“还有多久成年？”

“过来。”

“有快感，嗯？”

他问得露骨。程安蹙着眉摇头。

程安低着头，声音都发了抖：“挺晚了。要不睡吧？”

关睿山关上灯，房间里就只有一盏台灯仍亮着黄幽幽光。

“婚检报告上说你还是处子，是真的吗？”

程安咬着嘴唇，小声地讨好道：“你累了吧，要不要明天再……”

程安怕极了。他之前就听说自己的这位丈夫，做事狠戾至极。性情更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现在看来果然是。

程安才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见关睿山的手伸向了他的胸前，不紧不慢地解起了扣子。

得了他的保证，关睿山似乎也没有安心多少，仍是紧紧地压着程安身体。

关睿山说得面无表情，却是戳中了程安羞耻心。

“再给你一次机会。”关睿山压在程安身上，让程安的脸全然覆盖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之下，“在这件事上说谎，可是轻易就会被戳穿的。再问你一遍，在这之前，有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

“再过来点。”

“别说了，别说了。”身体越来越奇怪，像是被那个男人掐住了关乎性命的一点，酥麻，混合着叫作快感的陌生体验，侵占了他的全身。

“唔！”程安受了惊，瞪着双大眼睛瞧着缓缓压上自己身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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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洗了澡，关睿山身上仍有淡淡的酒味，和强势的、为了盖过酒味而存在的薄荷味。

“我……”程安心怦怦跳了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恐惧的事或许就要发生。

程安躲闪着，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羞耻的声响：“还有三、三个月。”

关睿山没注意到程安的异样，绕过他坐上了床。

关睿山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放开了程安的腰。

“不用绑了。”关睿山的声音从头顶幽幽地传来。

程安不自觉地下身一紧，目光闪躲着，闷闷地发出了声“嗯”。

良久，关睿山才开口问程安。大概是醉酒的缘故，他的声音低沉喑哑，手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睡衣躺着程安的身体。

他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程安的乳晕，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勾起了程安的阵阵呻吟。

关睿山的声音幽幽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