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口交 舔 吸（高H）(2/5)

方离众红着眼，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你说，你说你会回来找我，你没有……你还把我忘了，我……忘记很好，想不起也很好……但是我很难过……”

方离众呆呆地看着他，脱力般地开口，“那些……都不好。”

方离众的眼神变得很难过：“我不想说。”

今天想拉着人上床让自己别想太多，还是不可避免地心烦起来。

他握住方离众的手腕，扯着带到自己后背——有一块凹凸不平的烧伤。

，口气有点不耐烦：“瞎舔什么。”

这前言不通后语的，听得原聚一阵皱眉，“一直说想不起就很好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他哄骗人的时候就是格外耐心。

“方离众。你知道我这里原来有纹身吧。”原聚讽刺地笑了，“和你的一样。”

方离众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声音发出来，“……”

没有逼得太紧，他换了另一种方法去撬开方离众的嘴。

确实是最近没一件顺心事。

方离众彻底没了声音，呼吸变得又重又长。

“我不高兴？”原聚盯着他，“你觉得我应该高兴吗，你会好奇我背后这块伤是怎么来的么？你不会，你应该知道这里原来是什么。”

“不管它好不好，我都会把记忆找回来，而不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原聚逼他，“你觉得瞒着我是为了我好？不是，你只是在逼我用另一种更危险的方法去知道真相。”

“D区之前抓到过一个蛇图腾纹身的人，你知道最后他是怎么死的么？我怎么可能在自己身上留着这么明显的东西？”原聚把手指从方离众后穴里抽出来，黏糊糊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我确实什么也想不起来，我的记忆只有这五年，这个世界，纹身，你，对我来说都毫无印象。方离众，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要瞒着我？”

方离众蹭着原聚的唇，“没有……我们以前没有上床。是我，一直喜欢你……”

方离众的手指微凉，抖着手摸那一处的伤疤。

毫无印象。

“放松点。我也不问你其他的，就聊聊我们。不是说喜欢我么？被我忘的一干二净不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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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离众垂着眼，“烧在这里……不是巧合，对吗？”

这话说得倒是很了解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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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高兴。”

方离众压着声音，模模糊糊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也不是问句，好像很笃定。原聚听了就不由得烦躁，他最近被弄的焦头烂额，离开D区其实也并不是很着急的事情，但是上次和狸猫交谈过后，他隐隐感觉D区上面有有什么动作，总之，多留一秒就担惊受怕一秒。

方离众：“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一定会相信我对吗，因为你失忆了，你不可能完全地相信我。”

“嗯？”

原聚：……

原聚心里一动，“后来呢？”

原聚逼近他，唇和唇几乎已经碰在一起了，他隔着若有若无的距离停下来，“我们以前也做过吗？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