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孟远澄伤起风来得好上一个月,还不准让人去看他,孟江鸣有时候忍不下去了,就半夜偷着去他屋里,抱着睡。孟远澄嫌热,孟江鸣就帮他把衣服全脱了,光溜溜抱在怀里,那时候孟远澄身子烫,底下的软穴也是烫的。孟江鸣不安分了,手便往下伸,在外阴摩挲两下,出水之后便将手指整根没入,那里头比平时暖和多了,也更敏感。每回孟远澄让他停手,他也不会停,非得玩尽兴了,才能放他一马,然后把手指上的东西都抹到孟远澄的乳尖上。
太阳升起来,即便是孟江鸣屋那片阴凉地,也不凉快了,孟远澄坐在塘边,看着水里那些动来动去的小鱼,顿生无趣。孟江鸣从外头踏着步子走进来,先是往孟远澄屋里走了一趟,却是没见着人,便又纳着闷往自己屋走,就远远地瞧见孟远澄一双腿荡在水里,里裤一直卷到膝上。
“我昨个晚上还脏了你衣裳呢,怎么那会儿没这么多道理。”
孟江鸣:“我那时真没这么想,信我,哥哥。”他用手背往孟远澄脚上碰了碰,冰得很。
“哥哥躲得挺快。”孟江鸣凑上前去轻声说。
孟江鸣从他手里把衣服扯出来,笑骂道:“多大了,还生这种气呢?擦水用自己的衣裳擦,扯弟弟的算什么?”
“你倒是不怕进了寒气。”
到时候孟江鸣回来了,自己定不理他,说什么也不理了。除非孟江鸣能拉下他的脸,朝他这个哥哥撒撒娇,孟远澄也许也能心软放他这么一次。
“那哥哥想得病吗?”
“你就是等着我去你屋找你吧?听说你以前犯事儿从来不听训的,这回却听了。”孟远澄扯着孟江鸣的衣摆擦着脚背,“不是逗我玩吗?”
孟远澄听见这话,摇摇头,满脑子只剩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弟弟怀里的样子。
孟远澄没有理他,把脚从水里伸上来。孟江鸣看着那双泛着水光的脚,不知道孟远澄这是生了什么气,怎么也不回自己一句话,便走到哥哥面前,蹲下身去。“这是怎么了?回来的晚了,所以气了不成?”孟江鸣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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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远澄缩了缩脚:“大半年没伤风了,没顾及那么多。”
孟江鸣绕了远,走到孟远澄身后,想吓一吓他,没成想孟远澄早在水里见着他了,把身子一侧就躲了过去。
“这是水,昨天那是什么?”孟江鸣微微颔首,“嗯?怎么说不出话了......”
孟远澄:“昨天的也是水,什么水都是水。我早该想着的,你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那么平静就接受禁足了,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