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御眼前一片迷蒙,什么都看不清,但他本能地依赖面前的人。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可他不记得,他不知道……敏感脆弱的沉御当即就哭了出来:“啊……呜啊……你是谁嘛……”
“我是虞情啊,阿玉,你很爱我……”方琢知道如何做心理暗示,他也用同样的方法给别人下过锁,但这次不一样,不求致人死地,只求一份珍爱。
“你和方织在一起,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还爱谁,你也爱我就够了,我不是要拆散你们,我只是想让你们也喜欢我啊……(经典小三言论,大家不要学习 ̄ω ̄)”他一个挺胯将肉棒楔入最深,扣着沉御的后颈强迫他听着,“你也喜欢我的,对吧?”
沉御急促地呼吸着,他什么也看不清,身子却如同搁在蒸笼里,燥热难忍,他不顾一切地仰头啃咬着男人的嘴唇,急切地哼着,想要发泄欲望。
没有听到回应的方琢十分不满,他将沉御的小腰扣住,双腿摁至胸前,肉棒凶狠地钉着他,让他没有力气反抗。
“重复我说的话。”方琢的语气严肃,表情深沉得吓人,过分用力的手掌在他的脚踝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呜……呜呜好痛……嗷啊……”沉御好没有面子地哭了出来,他这会哪知道羞耻,孩子一样嗷嗷哭着,唏呼唏呼地掉眼泪。
“你……”方琢有些不知所措,僵硬地把他的双腿放开了,那双小脚还没放下呢,就踩在方琢的胸膛上发泄着,带着小脾气一下一下地蹬,只两脚就将肉棒踹出去了。
他嗷了两嗓子又止住了,伸手往下面摸索,从方琢健壮的腿一路上摸,抓住了那根湿乎乎的肉棒。他抽噎着,面子上似乎还有些过不去,别别扭扭地小声喃着:“你放……放回来……”
方琢被踹懵了,气势泄了下去一时间涨不回来,只梗着脖子跟小孩置气:“我不!是你自己踹的!”
沉御嘟着嘴哼唧:“你怎么一点也不大度!”他嘟囔了两下还是先示弱了,“你操我嘛,哥哥~”
“哼!”
“你不会不行吧……”
方琢被他的态度气得脑仁疼,将肉柱抵在饥渴的小穴口:“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你爱我!”
这个要进不进的姿势真是让沉御抓心挠肝,他的两条白腿剪刀脚似的勾了上去,试图将肉棒往里摁,方琢冷酷一笑:“哼哼,没用的,说你喜欢定倾,不说我就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