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是那有用,寻州川渐渐安静下来,乳头习惯了那个力度后,就不怎么痛了,应该说麻了,但因为压力很大,存在感也很大,寻州川的嘴里一直在分泌唾液,又不是要吃饭,但性欲原本和食欲一样,就是会让人食指大动。
他不想要口水滴得到处是,所以一直仰着头。
马骁在他前方搂着他,能正对他的脸。
就当寻州川感觉自己稍微习惯了一点的时候,突然夹子被扯掉了。
扯掉,而不是松开。
“呜嗯!!”寻州川又叫起来。
任何人有过类似经验都会知道,夹子在离开物体的那瞬间就会因弹簧作用闭合,有的会发出啪的声音,马骁用的乳夹前面有乳胶缓冲,声音倒是几乎没有,但还是夹得寻州川那一瞬间惊叫出声。
可恶,马骁你给我记着!!
他浑身颤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勃起了呢,真可爱,”马骁大拇指指腹在凸起的肉粒上揉动,这么一折腾那两枚乳头果然是红肿涨立起来,硬硬的,抵抗着马骁的按压。
“其实也没那么痛,对吧,”马骁声音带着笑意。
不痛?不痛你来试试?!寻州川内心咆哮。
“都没软……”这么说着的时候,马骁手下去弹了一下寻州川的阴茎——往下摁然后性器再自己翘起来,“更硬了才对。”
寻州川自己也很吃惊,别说了。
痛是真的,不是很痛也是真的,因为都一闪而过,就一瞬间的事,他的老二还不至于为了那零点几秒的刺激而退缩。
反而,刺痛过后,更加持久的是麻痒,刺刺的,再被马骁的手指一挑弄,寻州川都滴出前液了他自己知道。
这就是SM,不会让你很好受,但会给你倍数的回报,只要你能接受“考验”就能得到“奖赏”,这就是性虐的魅力。
寻州川在查阅相关资料的时候有所了解,纸面上看还挺有诱惑力的。
但如果不是马骁,他打死也不会尝试,即使是现在也不会,换个人他立马要报警。
马骁又把乳夹给他戴上,第二次还是有些疼,他默默忍了,两边夹好后胸口有凉凉的东西挨着,也能感知到重力——是一条链子挂在他两乳之间,微微动作会发出清脆银铃声响。
这尼玛是戴上狗嘴塞还加了狗铃铛呀!
寻州川不忿地扭动,只听见铃铛声音脆响。
“真好看……”马骁在他耳边呢喃。
寻州川感到耳垂被含住,湿热的舌头逗弄乳头一般挑逗着软肉,眼前一片漆黑中,就耳垂的触感和热度真实可靠,寻州川忍不住颤抖,使劲憋住。
他要因为舔个耳垂就射精那真是声名扫地。
这时候胸口的铃铛发出轻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两边乳头都在被拉扯,马骁拽着那根链子轻轻拉动,他因为害怕乳夹被拉掉的刺痛而不得不向前挺胸,乳夹被一顿一顿的扯动而造成的轻微疼痛就像在提醒他目前任人宰割的局面。
到底是怎么答应要来这儿的?寻州川眼角溢出兴奋又羞耻的泪水,反省起来。
*
在一起五个月了,他们也没有搞过纪念日——要寻州川说,每天过得都和纪念日差不多。
但很快就要到马骁的生日。
交往没多久寻州川就偷偷看过他身份证,日期和劳动节很近,寻州川还高兴了一阵,想着有假期那每年都可以好好庆祝一下。
“生日礼物?”
他们正要亲热,寻州川突然这么问,男生诧异地眨眨眼,“我也不清楚,寻哥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是你生日所以问你呀,干嘛问我。”
“参考一下。”马骁一边亲吻他一边漫不经心回答。
嗯……这下把寻州川自己难住了。
“不许作弊!你自己想。”寻州川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