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打转。我感觉一股热流涌向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前列腺液从我的马眼处开始向外分泌,我低头看着白夏,他的嘴不大,我的鸡巴对于他来说尺寸过大,他正在努力地想要把我的鸡巴吞进嘴里,龟头戳在他的舌头上,嘴唇上,前列腺液和他晶莹剔透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拉出悠长而淫靡的亮晶晶丝线,叫我看得欲火膨胀。
半晌,白夏总算是将我的鸡巴头整个装进了嘴里,开始艰难地吞吐,看得出他是生手,经验不足,每次都吞吐都无比费力,舌头也不知道往哪放。这生涩的技术吊得我的快感不上不下,我便伸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寻思着往他嘴里送送,这一下却遭了殃,白夏差点喘不过气来,硬生生被我憋得眼尾沁出了眼泪,牙齿也轻微地刮擦过我的柱身。
他哼哼唧唧地吐出我的鸡巴,后脑勺躲开了我的咸猪手,小眼神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猛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我便带了点儿歉意,他本就是第一次做这个,还没习惯,况且这可是我年少时候心心念念的角色,我这么对待他是否太过于粗暴了。
于是我也没再强迫他,只见他这一次对我的卵蛋发起了进攻,他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我卵蛋上粗糙的皮肤,我黝黑的阴毛一点点刮擦着划过他白皙细嫩的脸颊,那一瞬间,我有了一种“我在玷污他”这种又邪恶又刺激的想法,而他的动作也从此给我带来了更强烈更刺激的快感。
这会儿我已经开始忍不住不对白夏动手了,趁着他“玩完了”我的卵蛋,重新将我的整个鸡巴含进嘴里,我开始不断地往他的口腔深处挺近,我的龟头不断向温热潮湿的口腔内部进行探索,我开始触碰到白夏喉头的那块软肉,我不断向前顶着,白夏看上去终于在我这个失去理智的人的不断挺动下习惯了这种感觉,趁着他习惯良好,我开始不断刺探他的底线,看着他的小嘴逐渐被我艹得染上了红晕,看着他被我用鸡巴堵住嘴,逐渐喘不过来气,眼泪汪汪地开始对我做出反抗的表情。
我这时已经开始失去理智,逐渐狂放地艹着白夏的嘴,而白夏也开始被我操得缺氧,开始逐渐失去了主动权。
我一时操得兴起,等我精关失守,一股白精射在白夏嘴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好像把我的子孙液射在了我曾经朝思暮想的男孩子嘴里,我急急忙忙把鸡巴从他嘴里拔出来,然而射精这东西是不可能憋回去的,白精乱喷,不仅仅没有收住,还射了白夏一脸一脖子。
白夏似乎有点儿被我射蒙了,然而我一看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那就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直接上弓。今天和谢书还有白夏分别口了一回,也幸好是我天赋异禀,也幸好是我宝刀未老,不至于丢盔卸甲,还能再战一回。
我半搂半抱着把白夏拖到床上,白夏还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趴在我柔软的大床上,我趁他不备,三下五除二直接扒下去了他的衣服,白夏的身材和沈清刚好相似,都是白皙修长的身材,他的翘臀是我见过的男人臀部里最接近沈清的,我见色起意两眼发光,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屁股上,房间里回荡着“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白夏的臀部立马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也是这一巴掌,让白夏突然回过神来,然而他回神的时候,已经趴着被我按在床上了。
我扯过床头没拆封的润滑时突然开始庆幸,庆幸我是个哪里都有准备的人,要不然今天白夏如果真如他所说是第一次,那么他可就要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