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得很……如果小鹤有了小小鹤,那我是不是也能沾光。”
赵鹤鸣预料到了他要干什么,用力踹了他一脚,床顶的帷帐飘飘荡荡落了下来,蒙住了赵鹤鸣的头。
陆霜明揽紧他的腰,掀开那块柔软的帷帐,仿佛掀开了新娘的头纱:“凡夫俗子的畅快我也想尝,小新娘帮我好不好?”
筋络贲张的性器在赵鹤鸣体内慢慢膨大,陆霜明埋在他颈窝里闷哼一声,温凉的精液尽数灌进了赵鹤鸣的生殖腔。
赵鹤鸣怎么也推不开他,最柔软的地方被精液汩汩击打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
“陆霜明你混蛋!你怎么能拿这个开玩笑,你明知道……”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掴了他一巴掌,“你明知道这是我的底线,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陆霜明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老实挨了这小猫挠人般的一掌:“不想怀孕,可以啊。你好好求我,我就给你避孕药。”
赵鹤鸣红着眼睛骂他:“你这么干我们就完蛋了陆霜明,你不能拿这种事欺负人。”
陆霜明迎着他冷淡的目光吻他,被他毫不客气地咬破了嘴唇。他脸上的红还没褪尽,横眉看着陆霜明,凶得毫无威慑力。
陆霜明抹了抹唇角的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笑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我跟爸和姐姐都说了,你这次发情期有点长,至少还要一个礼拜才能过去。这一周每天被内射,你能坚持多久?”
赵鹤鸣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新的眼泪又淌了下来,他咬着牙骂道:“你这个疯子!”
陆霜明捻起托盘里的药片,在赵鹤鸣面前晃了晃:“为什么要和我较劲呢宝贝,刚刚你不开心吗?只要你乖一点,什么事都不会有。”
赵鹤鸣无措又倔强地看着他,几次张口欲言都吞了回去。
“你想让我干什么。”
陆霜明弯起眼睛笑了,轻轻抓过他的头发:“好好舔……”
接下来的七天,陆霜明总有新花样让他难堪。他在一次次反抗中高潮,又在一次次高潮中上瘾,有些自暴自弃地屈服了。
“这次戴套好不好……”赵鹤鸣塌着腰爬到陆霜明身下,拆开一个避孕套含在嘴里,用嫣红的舌撑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含蓄的哀求。
陆霜明突然有些不忍,把他抱回身边:“算了,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