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大肚遭虐,奉旨憋便(2/2)
“轻,轻点……啊——”浊气本就在肠中左右冲撞,现下受到大力的挤压更是要将肠子顶破似的,聂翛觉得更疼了,他攥住三德的手腕,身体也左右扭动着,活像条砧板上挣扎的鱼。
何太医垂头称是,同情地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绥远侯便跪安吩咐下人煎药去了。
“卟”的一声,将三德的思绪拉回眼前,被不太好闻的气味刺激着,他佯装大功告成的模样,嫌弃地退到一边。
三德俯视着绥远侯痛苦的模样,忽然萌生一种错觉——万人之上的绥远侯,人人得而诛之的绥远侯好似从来都困在他的手下,在他手下痛不欲生。
在一声卑微过一声的求饶中,聂翛脚下越发狠劲了。
“来人,宣何太医!”
小疯子不晓得痛,可他的哥哥却是心疼极了,前面几脚踢在如此硕大的肚子上已教人心惊,更不提后面加重力道的几脚。
“聂翛……你放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找我……”
“好了,既然你吃了这药,林家那些人孤便不过问了,任你处置。”,周简成将虚弱的纸人儿圈在怀里,一手揉搓着他肥软的小腹,“可话说回来,这样不好么?你分明是同孤一样享受这个过程的……羽之,难道不是么?”
“求你了……求你了!”
这新药不知是何成分,服用片刻后,聂翛觉得肠子蠕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快,肚子竟疼起来。
周简成想想觉得有理,喃喃了句:“真是便宜你了!”
这肚子再好玩,里头装的左不过一团恶人的糟粕。
当日午后,周简成便下旨禁了聂翛的足且未言期限,满朝皆道是皇帝终于打算整治绥远侯一系了。而聂翛自己清楚,什么时候解禁,什么时候才能第一次排泄。
聂翛鼓胀的肚子按上去像一只枕头,软软的,却总有股力量阻挡继续下按的手。三德虽嘴上劝着聂翛不要太用力,可自己却是使足了劲按揉。
“求你了……放过他吧……他受不住的……”
过是这么轻轻一踩就叫你拉出来了,羽之啊,孤不想再怜惜你了,你根本不配啊!”
聂翛一回府便去了地牢,看见林信还挺着那塞满了“妹妹”的大肚躺在冰冷的地砖上,不敢吐也不敢拉的情状,心情方才好了些。他像周简成对他做到那样,一脚踹在林信小山般的肚子上。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害怕?那你窥觊权势的时候可有想到这般下场?”周简成弹了弹聂翛的尤其凸出的腹顶,却是纹丝不动,连声音都是闷闷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何太医伏在聂翛裸露的肚皮上听了一会儿,又按捏了几处疼得他“嗯啊”直叫。
“聂翛!聂翛!你冲我来!冲我来!”
林信已然是疯了,只是痴笑着捧着肚子,不吵不闹。听不到他的的呼痛和求饶,聂翛方才因施虐轻微回转的心情又是跌入低谷,越发使劲地踹了几脚,竟还是不解气。
“哎呦,哎——疼,疼……它它,要出来了……陛,陛下,臣想拉……啊——憋,憋不住了——”聂翛捂着肚子在床榻上辗转,不住呻吟。
“陛下您有所不知,这新药是通过减少肠液来止泻的,要想彻底排尽肠液不可不大泻一场啊!”
聂翛无话可说。他太累了,一整晚的腹泻耗尽了他的力气,后穴也已麻木,他根本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陛下,侯爷的肠蠕已十分缓慢,倘若服下这新药,肠子怕是要彻底不再蠕动,以后自行排便怕是不能了。皇上,三思啊!”
………
“怎么回事?孤叫你配的不是止泻药么?可这明是泻药!”
昨日一整夜的腹泻使得肠子聚集了一股浊气,左右冲撞,加之方才的情绪起伏,回到房中他便觉胀痛难忍,捂着肚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更不敢思考。
聂翛心里冷笑,不知道?是不知道!“你俩的好爹爹可真是费尽心思演了一场好戏,耍得本侯团团转!好啊!当真是好!可惜他死的早,欠本侯的债只有你俩来还了!”
“何太医只需要按照孤吩咐的做便是了,哪儿来那么多废话?!”笑话!这不正是孤想要的么?
聂翛整整泻了一个晚上,直到天将明时才渐渐好转,肚子清空了大半却因为腹泻产生的胀气依旧鼓胀着。
三德见不得此等机会在眼前溜走,上前殷勤地替他揉抚着肚腹,“侯爷,您别抱这么紧,伤着了怎么办?还是让小的来伺候侯爷。”
聂翛一言不发,只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认真地感受先前挤压所引起的轻微的肠蠕——恐怕以后是再没有机会了。
虽然拿了林信撒气,但聂翛仍是不解气。无论是心里,还是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