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恒(2/3)
此后岁月太长,也许他的少年身边会有其他人,也或许会有其他人占有他。
宴恒被他给气笑了,一气之下也放行了,却也放了句狠话。
宴恒在他体内不紧不慢地舒展手指,按住了那致命的一点,猛然颤动手腕。
宴恒曾听过太多相似的话,但那些人中大抵没有几个能如江永乐一般真情实意,无半分虚假。
体里,温暖柔软的内在宛若上好的绸缎,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温软柔顺地艰难吞吐。
但也是那时,宴恒忽然意识到,他想要占有的这个人,对他而言甚至只算个孩子。
他也明白,大概这孩子已然尽了全力去放松自己,却不想他会一步步逼紧。
后来,南方出瘟疫,江永乐向他请旨前去。
宴恒本是不允许,也问他:“你何必去?你想要的朕都能给你。”
“啊,不……”
那日宴恒玩得有些过分,江永乐身上发了热,又是好几日没下榻。
霎时,江永乐便宛若被按在砧板上的鱼,颤抖着翻出雪白肚皮,却被禁锢着不得释放,只能无力地握住男人的衣角,一遍遍苦苦哀求。
他见过那么多人,是真是假还是分辨得出。
宴恒微微停了停手,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他,却在人放松的瞬间侵入进去。
太医婉言说,小公子年少,须多节制。
错觉将要被撕裂的恐惧让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江永乐跪在他的脚边,一字一字极清晰地道:“陛下,永乐只想要百年江山太平。”
他说:“你若是回不来,这半个天
听闻这话,江永乐大抵也明白他不会停手,于是无力地靠在床榻间,皱紧了眉接纳。
细弱如同幼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渐渐带上了强忍的痛意。
明知不可反抗,身体上传来的抗拒却依然迫使他吐出了拒绝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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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能陪江永乐到及冠,等到他的少年变成青年,等到他从软弱无力到叱咤风云,也等不到他们白头偕老,共赴黄泉。
而他,绝无法容忍。
宴恒不是逃避自我的人,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对江永乐异样的感情,然而这只能促使他在床榻间不断地玩得更加过分,将自己的独占欲宣告天下,又逼迫那孩子将自己最美最妖娆的一面都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