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跑去探班了,等了四个小时才终于能见到人。
沈然比视频里看着还要瘦,脸上为了凸显病弱而画的妆还没卸,面色青白瘦削无力,感觉脆弱得风一吹就会倒。
褚颜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生怕一用力就抱碎了,皱着眉轻声责备:“怎么瘦成这样?”
“还行吧。”沈然敷衍带过,微仰起头跟他接吻,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间双方欲火遽然怒涨,互相突破齿关让两条舌头相遇,疯狂汲取彼此的津液。
不一样,不一样。
爱与不爱,喜欢与深爱,终究是不一样。
褚颜激动得忍不住发抖,托着他的臀部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急切的亲吻从脖子开始,密密麻麻地压下去,所经之处衣衫尽褪。
沈然抱着他的头,挺起胸膛迎合,十指穿插于发间不停摩挲,双腿则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好似八爪鱼一般黏黏糊糊地贴上去。
褚颜的手摸过脊背和腰肢,钻入他胯间时房车的门突然被敲响,经纪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进来,听上去像是要吃人:“沈老师,您是不是还没卸妆?!化妆师等着您呢!”
褚颜动作一顿,但没停下。
沈然喘得厉害,脸上的妆被细汗和生理泪水晕得乱七八糟,他烦躁地皱起眉头,又因褚颜的爱抚舒展开,情不自禁溢出一声动情的哼吟。
“啊嗯……”
经纪人:“……”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沈然全身都被扒光了,褚颜一心二用,口交的时候还不忘玩他的乳头,没轻没重的揪扯抠弄,又疼又爽。
“你、你去拿东西来……我自己卸……”
经纪人再三深呼吸,反复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怕有人趁他不在过来打扰这两位祖宗,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去取卸妆用品,然后折回来为他们守门。
褚颜有备而来,挤出润滑液抹在他的臀缝和穴眼,手指也弄湿,耐心按压把穴口揉开一些,而后轻车熟路地往里钻。
里头紧致干涩,手指被热情的肠肉紧紧包裹。他认真细致地开拓抽插,逐渐增加手指数量,随着抽插得愈发顺畅,沈然呼吸越乱,情难自禁地扭动腰臀配合他的侵犯,眉眼湿润,意乱情迷地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说爱他。
“老公……我好想你……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