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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脸的任恒渊听到这儿忽的嗤笑一声，侧脸表情看上去相当痛苦。

他想帮对方分担。

“臭小子。”齐绍骏声音也严厉起来，“别胡闹。”

“小子，听着。”知道任恒渊的情绪还盘绕在之前梁乔的事情上，齐绍骏沉声道，“任何一个人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事情都会有你的想法。”

观察着任恒渊，齐绍骏知道对方脑海中缠绕的情绪自己不可能完全理解。

但他不想就那么让对方自己一个人闷不吭声地消化，他想让对方明白，自己在对方身边陪伴，对方有痛苦的想法都可以跟他分享——

“……”

起手，任恒渊却再次烦躁地攥住他胳膊，嘶哑道：“不用管我，你先去休息。”

无力地看着面前任恒渊被清水冲刷的面孔，齐绍骏忽的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心疼感。

“……”

“你不用太自责，”齐绍骏伸手探上任恒渊被湿漉漉布料附着的脊背拍了拍，“埃萨这些年害死太多人，你只是提前把梁乔送走而已，明白么。”

“别用这种圣人语气来安慰我！我本来不是什么圣人！”

“你先出去。”任恒渊命令。

“……”

“齐绍骏。”任恒渊压低声音道，“我杀人了知道么。”

“……”任恒渊还是没动。

齐绍骏没动。

“……”任恒渊整个人看上去相当烦躁。

知道任恒渊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齐绍骏皱眉道：“你身体不能这么一直淋着，先把衣服脱了抓紧洗一下就出来。”

“我特么杀人了！”任恒渊咬牙，“但我一点都不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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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渊。”

“齐绍骏。”任恒渊闭上眼，双手都撑上墙壁微微攥拳，“出去。”

齐绍骏伸手本还想再抚一下任恒渊肩膀，但刚碰触到对方，任恒渊却忽的起身，一脸恼怒地扯住他领口，将他几乎是拖拽到自己面前压在墙上。

扯着齐绍骏领子的指尖越收越紧，任恒渊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我说什么你怎么听不懂呢？”

“我跟梁乔是一样的人懂么？”任恒渊嗤笑一声，“你看不出来吧？我他妈跟他是一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