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回不来呢,我是特意来跟你道别的。”杨潇誉把扇子别在腰间说。
慧恩声音稍软了些:“要走便走,没人留你,何须道别?”
“此话当真?那我可走了,你可莫要想我啊。”
“……想你作甚?你不来,我求之不得。”慧恩说完听门外没了动静,伏在门上听了片刻,确定人走了,才把门开了一条缝。
杨潇誉见机一把推开禅房木门顺势关上把慧恩压在上面,双手反剪身后,凑在他耳边问道:“想我不想?”
慧恩妄图挣脱,怒骂:“不想!杨潇誉你放开我!”
“叫施主!你师父白教你了?”杨潇誉手上用了把力,紧紧压着慧恩不放。
慧恩吃痛:“不准再脱我的僧袍!”
“别说僧袍了,你再凶我就把你脱得精光,一件衣服也不给你剩下!”杨潇誉说着张口咬了一口慧恩通红的耳朵。
“啊!你干什么!”慧恩惊叫,却又身受禁锢不得动弹。
杨潇誉坏笑:“啧,还是小时候好玩,一副柔弱软糯的样子又可爱又好欺负,现在真是越来越凶了。你对你师父和师兄弟也这样吗?好像不是吧?”
“那是因为他们从来不会扒我衣服!不像你!放开我,疼……”慧恩扭动着肩膀。
杨潇誉放开他,一脸纨绔子弟模样,见他揉捏着手腕,就蹉着步子靠过去带着试探意味地问:“弄疼你啦?”
慧恩警惕地往后退开:“你,你别过来!”
杨潇誉抽出腰间的扇子潇洒甩开扇着凉,挑了挑眉说:“你这么怕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你方才还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