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段麟腿站不起来,只能赶忙爬过去,将解药喂给他。
祈寒伸出两指,按在薛衡脖颈某一脉处,微蹙眉,手指滑下来,逼压过手臂经脉,横扫而过。
薛衡的指尖顿时凝出了晶莹液体,顺着指尖淌下来,掉在地上。
直到液体滴净,薛衡终于颤动羽睫,慢慢睁开了眼。
酒醒了。
还没缓和缓和,脑门就被祈寒敲了一记:“笨蛋。”
听到声音的薛衡登时怂了,颊上醉酒的薄红还未散去,眼睛湿湿的:“师兄?”
祈寒把他拎起来,把剑放到他手中,又揉了把他的脑袋:“好好待着。”
那地上二人都听见了师兄二字,顿时面上一懵。
祈寒先是点了两人的哑穴,冷着脸把段麟的腿骨扭正,又撕了截衣裳,帮沐巡包扎伤口。
处理完毕,从怀中掏出一根绳索,将两人绑在了一起,自己牵住了绳子的一端:“老实点。”
他一手牵着绳子,一手牵着薛衡的手:“我们回家。”
薛衡听见师兄点了两人的哑穴,忍不住问:“那两人是?”
祈寒拉下脸:“两个淫贼。”
沐巡:“……”
段麟:“……”
薛衡的手被师兄握得紧紧的,也乖乖握了握师兄的手:“我们怎么处置他们?”
感受到主动贴着自己的手指,祈寒冷硬的唇角止不住地疯狂上扬,原本要出口的“活埋”在喉咙里打了个弯,问道:“你想怎么处置?”
“送官吧。”
“好。”
一个身份尊贵的王爷,一个江湖赫赫有名的游侠,被祈寒栓在了县衙的门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