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脖颈上,激得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辛想叫他后退一点,可又觉得不妥。
可恨这张床只有一米五,两个男的睡着是有点挤。
林辛伸手找遥控器,把冷气的温度又调低了点。身后的人没了动静。
林辛躺了半天,终于模模糊糊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一个炙热的吻突地落在他脖子上。紧接着像细雨,一下又一下,
轻轻的,温柔的,炙热的。
林辛只觉得像一个又一个火星子落在他脖子上。
烫得人心发疼。
第二天早上林辛醒来的时候叶维可刚从浴室出来,一脸疲倦,但双颊红红的。林辛想他该不会一夜未睡吧,又不敢问
。进浴室洗漱的时候,林辛恍惚中觉得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想了一会,浑身颤抖,直告诉自己错觉,是
错觉。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后,林辛终于觉得不能再把叶维可的表白看成一时醉话。
可是具体应该怎么办,他也毫无对策。于是只好买了一个竹席,说天气太热,床太小,他睡竹席就好。
叶维可一针见血,你发现我亲你了吧。
林辛被刺激得结巴了,什、什么?
叶维可没再说什么,倒头就睡。林辛在冰凉的竹席上坐了一会,终于开口,你还是回家吧。
叶维可背对着他,沉默。
林辛说:你这样常在外面留宿,你爸妈不生气吗?
我不想回去,叶维可说,声音闷闷的,没人在等我。
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