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用喊我王爷,像原先那般喊便可。”赵凌风拧眉,不习惯宋谙这般,还是喜欢他脸上那明媚的笑容与他讨论着家乡的趣事。
“赵兄。”宋谙只好换回原来的称呼,确实也更顺口。
“嗯。”赵凌风点点头,“我需回宫一趟,你先歇下。”说完,转身离去。
在王府住了近半个月,宋谙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富贵窝里,吃穿不愁,可到底没忘了此次来京的目的,思及此,便去找赵凌风,说着离开之事。
赵凌风将手中的毛笔搁下,抬头看着宋谙,“你要离开?”
“是的。”宋谙回道。
赵凌风心里生出一股恼意,“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宋谙愣了一下,“我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
赵凌风几次想出言挽留,碍于面子,只好答应他,“那就明日再走吧,现在天色不早了。”
“好。”
待宋谙离开后,赵凌风心生烦躁,寻了几个旧日好友,去酒楼聚聚。
酒席上,赵凌风不停地喝酒,友人杨溪瞧见,便问:“王爷今日怎么了?有心事?”
“我猜呀,肯定是为情所困。”一人促狭道,此人乃礼部侍郎之孙,姓王名立身,好男色,据闻府里藏着好些男子。
“听闻王爷带了位玉树临风的公子进府,难不成?”王立身八卦地猜测道。
“嘭!”赵凌风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直直地盯着王立身。
王立身被他看得背冒冷汗,正打算起身赔礼道歉,就听见赵凌风带着一丝迷惑地说道:“我估计是被你带偏了。”
席上所有人皆是一惊,反应过来后,神色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