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芜,你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芩芜稳住自己的呼吸,“而你,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我所有的地方都属于你,”他说着,俯身……,“舒服吗?我的主人。”
“啊……”芩芜被“主人”两个字刺激到,“裴锋……轻点……”
……
芩芜斜睨他一眼,眸光潋滟,“别得寸进尺了。”
兽人的诱导素太作弊了,便是芩芜想要停下来,身体也会强烈抗议。所以,上次他才吃了那么大一个亏。
……
男人沉默不语,骤然发起的进攻让少年语不成调。
……
天色微明,裴锋温情地用吻安抚少年。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出来,抱着对方进了浴室。
事实证明,三次也是能做上一夜的。
******
另一边,热闹奢华的宴会渐渐散去,场中的人在裴父裴母退场后,纷纷离去,偌大的宴会厅顿时空旷下来。
送走最后一波何人,芩家大伯的脸蓦地沉下,“那人呢?”
“在审讯室。”
芩家大伯点点头,往审讯室走去。芩非脚步一顿,匆忙上前说道,“父亲,我也去。”
“你给我把事情好好交代清楚。”芩家大伯愠怒。
“儿子知道了。”芩非低头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