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长吁一口气,“你已悟了一些。”
“玄曦不解,苦从何来,乐从何来。”玄曦垂首,像师盛道那种人又何以心安,顾哥又为何不平。
“不过是无所求而乐,有所得而苦。”顾明虚起身拍拍树枝,花瓣摇摇欲坠,“心无尘而痛,情至性而安。至于我们,不过养生逍遥。”
“……师父,‘鬼刀’吞舟。”玄曦拧起眉头,这因与果,明显是相反的,又怎么会如此。
“你收起来罢。”顾明虚没有回头,徒余背影,“时刻警醒。”
“我没醉。”顾青尘喃喃自语,捂住眼睛。
如果他不是顾青尘,那人不是越鸣岐呢?那又怎么可能相遇。
“风凉。”越鸣岐的衣摆出现在顾青尘的指缝间,“先喝药吧。”
顾青尘仰头看他,笑了:“道长还关心我的死活。”
“青尘……”越鸣岐眼神黯然,“我是真的想同你一起云游,再不回青城——”
“道长,我累了。”顾青尘伸手夺过药碗,一饮而尽。
二人又是久久的沉默。
“你要去廉江城内散心么?”道士又一次打破这种寂静,“我…在这里和无白它们等你。”
“道长这是在威胁我?”顾青尘挑眉,走近越鸣歧,琥珀色的眼睛异常明亮,“放心,我就在这个牢笼里。”说罢,擦肩而过,也毫不在乎左肩的伤被带得裂开,直接踏进房间。
“你的伤口!”越鸣岐瞥见单衣上的红褐色,一脚踢开门,“顾青尘,你还想不想好了?!”沉静的眼眸头一次变得怒气冲冲。
“道长动情了?”顾青尘笑得肆无忌惮,坐到床上,低头看着那血渍。他觉得,当真是人世太苦,这次就散去执念,彻底结束了吧。
“顾青尘,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么?”越鸣岐猛地抓住他的右肩,将人按倒在床上,“你怎么敢这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