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顿将军。你会指挥错误吗?”
安宁摇了摇头:“不会。”
“看,你都知道,所以不要担心。”托马斯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写了,我以为是强制性的呢,既然不是,那就不浪费时间了,咱们睡觉。”
托马斯带着安宁重新钻进被窝里。
安宁闭上眼,片刻之后复又睁开,目不转睛地看着托马斯:“我睡不着。”
“我给你属羊?”
“没用。”
托马斯想了下说:“我唱催眠曲给你听吧。”
安宁没听过他唱歌,把脑袋朝他挪了挪:“好啊。”
托马斯清了清嗓子,结果五音不全,调子都快要走到联邦去了。他灰溜溜地停下来:“不唱了,我这不是催眠,是催命。”
安宁被他逗乐。
托马斯郁闷道:“你怎么还笑了啊,小心越笑越精神。”
“那就做点想睡觉的事。”
“诶?诶!!!”
被窝里,托马斯不可描述的地方被安宁抓住。
沃尔顿将军这是在搞事情啊!
明天就要上战场了,大半夜不睡做这种事未免说不过去吧。
安宁钻进被窝里,手很快被湿热的口腔取代。
托马斯仅存的意志力彻底土崩瓦解,明天就要上战场了,现在不做更待何时!
他捞出被子里的安宁,欺身压上去,心里美滋滋地想,一会儿做累了安宁就能睡着了,真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翌日早上,帝国军队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