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小性子,心里羞愤难当,“祁安山庄初建时,常有贼匪来扰,薛教主帮了我们不少忙,后又遇到甫一派羞辱本庄,唯有薛教主为我们撑腰,王爷今日如此,岂不负了江湖情义,听了只会让人笑话。”
敦南王看着俞仲然,听他一番言语后,面露一丝羞愧,但立马又凶狠起来,道:“你我都是皇帝所生,本就不属于江湖,管他什么江湖情义,总之,本王就是不准你为别人拼命!”
“王爷身为龙子,自然富贵之躯,我不过是被遗弃他国之人,不敢和王爷相提并论。”
俞仲然听到“皇帝所生”四个字,脸色异常难看,语气也冷了不少。同样是皇子,别人可以得到父亲百般宠爱,呼风唤雨,而自己却被无情抛弃,遣送敌国。心中怨恨,可想而知。
敦南王反应过来,深知自己这次是真的说错了话,当即吞吞吐吐不敢再贸然出声,偷偷观察着俞仲然的脸色,心中懊悔。
“王爷能如此想,是情理之中,”宋均辰见二人闹了不愉快,当即打圆场道,“俞庄主大义,却也要为王爷着想,王爷只是太过于担心你了。”
俞仲然冷着脸,看也懒得看敦南王一眼。他当然知道敦南王的情意,只是颇觉他幼稚,脾气耍闹起来比谁都犟,总惹人生气,便不愿多管他。
“王爷无心之言,还望薛教主见谅,”俞仲然羞愧的向薛宋二人拱手以礼道,“三宗道貌岸然,世人被其表面蒙蔽,盲目跟从。如今江湖动荡,我隐隐觉得,三宗似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心中实在不安。等薛教主定下讨伐之日,还请告之,我定舍身前往,助薛教主一臂之力。”
“多谢俞庄主。”薛策颔首,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毫不在意。
俞仲然又抬眸看了薛宋二人两眼,看其二人的姿势,当下便明白了几分,脸上略红。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
俞仲然一走,敦南王自然快步跟上,又是道歉又是逗乐,像个孩子般讨好他。
宋均辰低头看着薛策,轻轻道:“你刚才不生气吗?”
“世间百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