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
相亲地点定在大饭店。
两家人见了面,互相说了几句家常。柳心默默坐在一边,吸着玻璃杯里的果汁。
嗯,朋朋三点放学,自己得先去菜市场买大骨和鸡蛋,今天晚上做什么好呢?嗯,就做冬瓜大骨汤和青椒鸡蛋吧;还有,班主任说朋朋性子太稳了,这个周末得带他去动物园看大熊猫
她正神游天地之外,底下柳母轻轻扯了她一下:“想什么呢,别忘了之前我跟你说的。”
“知道了。”柳心叹了口气。
的确,单亲家庭对孩子的影响实在有些大,她原本打算为了明越终身不嫁,可也得为朋朋考虑。每当看到别的小孩子和爸爸一起踢球打闹,儿子眼里总会流露出羡慕的神情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柳心思及此处,振作起精神来。
对面坐着一个笔挺的男人,眉目深邃,薄唇微抿。只是右眼有些发灰。
见她在看他,便回以一笑。
柳心看了他半晌,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脑子里搜索片刻,顿时灵光一闪——他不就是那天在花厅打水漂的那个墨镜男吗!?
两家人见这两人对上了,互使了个眼色。
“潼子,你陪柳家闺女去院子里走走吧。”秦潼的小姨对他说道。
秦潼应了声是。
秦姨笑着说:“这孩子,自从那次死里逃生,就一直这么闷闷的,见到女孩子也不会打招呼。只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
柳母连忙接上:“爱岗敬业是好事、好事!”
柳心无语。
她跟着秦潼走到饭店背后的花园,一前一后的相互沉默。
花园里悄然静谧,偶尔听见几声鸟鸣。?
“心”秦潼还没开口,柳心便道:“我有一个十岁的孩子,你不介意?”
秦潼一句话被堵在嘴里,倒也没生气,只舔舔牙齿笑了笑。
柳心发现,这人虽是刚正端毅的面容,但笑起来时,却有几分隐秘的邪魅。
“你对每一个相亲的男人,都这样说吗?”秦潼挑了个位子坐下,交叠起修长的腿。
“我没相过亲,这是我第一次”柳心咕哝。
“哦?那这么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咯?”
“对啊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