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降兮(2/3)

灵药心道：我就在这当一天丫鬟，若是不好玩就跑路。

灵药还是不懂一夜七次什么，正要追问，一个小厮急匆匆地破门而入，喘着气说：“王上刚下朝会，说要留大臣们晚宴，你们快快快干活去！”

“我什么我，以后只准说奴婢！算了，过些日子有贵客到，人手不够，勉强留你下来，你就去杂役房待着吧。”管家安排道。

据她多年看的戏本子来说，后宫戏都是这么

下人房是个大通铺，灵药正想占个角落里的床位，其他罗刹早已围坐一团，姐姐妹妹地亲近，长相均是美艳非常，倒分不出谁是谁了。

“说这个做什么，白叫人惦念着。”一人卖着关子。

灵药低眉顺眼，偷看陈设，比起蟠桃盛会也不逊色。正是黄昏时分，沿途的血红灯笼并不太亮，既不抢了晚霞风头，又与之相得益彰。路边小池铺满了睡莲，花瓣之间有桔红色的萤光柔柔地亮着。迈过一座小拱桥，便到了晚宴之地，竟是效仿人间风雅人士流觞曲水。

大臣们按位阶自上游往下席地而坐，便知道最上位者是谁，灵药忍不住往那看去，尚未看清长相，便撞上一道目光，闲闲散散地投射而来，却像箭尖瞄准了猎物，灵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她们换了身衣裳，又被领到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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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王府是为了什么啊？”

在灵药身上时，神情变了，快步凑近她闻了闻，皱紧了眉头：“你莫不是靠吸食凡人精气修炼成的妖怪罢？怎的妖气如此难闻？”

“那一夜七次怕是受不住呢。”一人眼神揶揄。

灵药坐在下人房里，新鲜劲一过，琢磨出不对来——她图什么呀？她又不是来刺探情报或者卧底暗杀的，有需要忍辱负重在别人府里当丫鬟吗？

罗刹们见她靠过来，纷纷皱眉，不过想到她这妖气决无博得妖王欢心的可能，便不把她当作对手，纳入姐妹之中。

灵药不以为耻，反而很是安心，丹药果然效果卓群。她低眉顺眼道：“往后不会了，进了妖王宫我必定正经修炼。”

“听说妖王年少有为。”

“听说妖王一夜七次。”

“一夜七次是什么？”最后一句是灵药问的。

“妹妹可是还未经人事？”一人拉了她的小手关切道。

妖王身边的奴才快步走到她们面前，吩咐道：“一半的人去侍奉西岸的大臣们，另一半留在东岸。你，去服侍大王。”最后一句话指着不知所措的灵药说。

“听说妖王耽于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