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无论如何我都会来找你的”她说:“哈日巴日,我说过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她那轮廓优美的额头像在唱歌又像婴儿在哭泣,脸被色欲熏得淫邪通红。
我猛地起身按着她的后脑将她连拉带扯弄进了公厕。这倒是我第一次干女人没错。我将她压在那布满尘土口水粪便与女人的经血的砖墙上,一只手拉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解开裤链将自己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没有什么“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爽感,我只是在使用自己的体力,用力将自己塞进去再用力拔出来,她疯狂地尖叫,我感觉无聊透顶。我麻木的重复着一个动作,她的十指痉挛地抓住我的肩头,拉长脖颈扯着嗓子嘶声叫喊。她脸上冒出湿润晶莹的汗珠,面部呈现一抹酡红,很快她的两条大腿蓦地绷直继而全身触电般狂颤瘫软,过了一会儿她停止了颤抖,将头靠在我肩头:“你的肩好宽啊......”
我想她应该是结束了,于是将自己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她立刻跌坐在了地上,我看到一只蜘蛛爬上她汗湿的大腿差点被黏住。我将还硬着的玩样儿塞进裤子里,废了好大劲儿把拉链拉上,转身走出了公厕。我全身都是屎尿味汗臭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我一阵阵的反胃,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在胶水里滚了一圈,又黏又痒难受极了。我靠墙站着,仰首看着星空。
“巴日”
她走了出来,裙子上是泥土,妆全花了,她整个都碎掉了。我知道我失败了,无论是我还我的鸡巴又或是我的爱:“您满意了?”我咧着嘴问她,我感觉有哪里不对,我整个人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一颗石子敲在我灵魂上可能会传来回声。我草原上的草全枯萎了,牛羊又去了哪里呢?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你干了什么错事都可以“归功”为一种孩子的贪玩,额吉会原谅你,额吉以外的女人也会谅宥你,一切依旧是属于你的。
“不错。你力气大的惊人”她的脸浮现一种潮红,继而问我:“你满意了吗?你还没射,巴日你可以再来一次。你要知道在床上并不是女人结束了就代表着一切都结束了“
“这又不是在床上”我摇了摇头:“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兄妹俩了”我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必须搞清楚,于是我压低声音问她
“你哥在偷窥谁?”
她的脸色骤然苍白,小臂上肌肉鼓起,她像要揍我,漫长的沉默后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你发现了?”
“我是瞎子吗?”我好脾气的又问了一次:“他在偷窥谁?”
她死死盯着我没有回答。我解释了一下“我光顾着打他了,都忘问了,现在问问你,你应该知道的”我温和地笑了笑:“他在看谁?”她依旧没有回答。
“他拍的照片里有我?他本来是想拍什么?我不会在寺里瞎逛的,他是在饰品店里拍的。拍什么?店里的装修?嗯你哥想开个店......拍的是饰品吗?拍花?女人,男人?还是......”我喃喃自语,想起了照片中的“不存在”想起了那个中年男人被矿泉水浸湿的厚嘴唇和他的“灵气杀手”。
我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又挠了挠自己的头皮,这个习惯我小时候就有。因为小时候头皮上曾长时间长过奇痒无比的小疙瘩,所以哪怕现在长大了也依旧会不由自主地伸手挠一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