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啊,是这样塔矢亮低下头,再次开口的时候,却总是习惯性地注视着别人,我并不知道父亲在这里。我来这里只是来找你。况且父亲如果想见我的话,自然会联系我的。
似乎说的也是。别过头,似乎能稍稍缓解那人视线带来的焦灼感,进藤光笑了笑,只是走到了那人的身边,拉住了那人的手,便向着一边的书屋走了进去。穿过了许许多多让进藤光唏嘘不已的中文书籍,之后,便是那一道小小的布帘子。
即使不去看那个人的话,也知道那个人现在虽然疑惑,也不会露出半点疑惑的样子。说是争强好胜呢,似乎并不恰当。但是如果说是,毫无好奇心呢,这个或许,对于围棋之外的世界,恰恰是无可置疑的现实。
不过,对于家人,塔矢亮却始终存着一丝不同的情谊。这,终究还是值得庆幸的罢,至少,证明了这个人,除了对于围棋的情感,还残存着正常人类的真实情感。
进藤光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些的塔矢亮呆愣地看着素色的布帘。几乎是要捂着嘴,才抿住了笑意。进藤光踮起脚尖,扬手朝着那人招呼了一下,那人犹豫了一下,果然很快凑了过来,然后就听到了好似清风一般久违了的声音
塔矢老师坐的位置正在角落,在这个地方的话,刚好能看到塔矢老师,却不会被发现。塔矢亮微微侧过头,便看到了又站回了原本位置的进藤光,心蓦然一暖,然后就被久违了的静暖的感觉包裹了周遭。
嗯。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那人蹑手蹑脚挑开了布帘子的一角,然后鬼鬼祟祟地在那里窥视,一会儿上挪,一会儿下移,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向自己招了招手。塔矢亮走了过去,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果然看到了那个比记忆中苍老了很多的男人。
正在煮茶轻笑的男人,似乎已经脱离了记忆的禁锢,幻化成了新的模样。即使依旧是塔矢行洋,却已然是刻上了自己母亲印记的塔矢行洋。回过头,又看到那个人在一片中文书架里东瞧西看。恍恍惚惚地,却像是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的时候,自己也还未成婚,甚至还未实现自己打败父亲的目标,却遇到这样一个比阳光更加夺目的存在。
如果说要给这个人一个存在的缘由的话,塔矢亮想不到其他,只能牵强地以对手的名义,牵绊着那人,自以为是地束缚着自己生命中不可替代的颜色。
在长久的孤寂之后,也许不会惧怕寂寞,也可以静观他人的热闹。但是,当一个人以无比激烈的方式闯进了自己的生命之后呢?怎么可以就这样云淡风轻地离去?大约,就这样私自卷走他人剩余几十年生命颜色的人,该是犯了重罪的吧。可是,刻板的法律上似乎并没有这样的罪责可以把这样的重刑犯羁押原地几十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