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射完了,却不料对方突然僵住挣扎了起来。
“别、别!”男人惶恐地喊着什么,何左还没反应过来,热乎乎的液体就无声无息地淌了一手,奴隶居然控制不住地尿了。
“没事没事都是药性。”待尿液慢慢地缓下终于停止,何左胡乱扯了干净些的床单替他擦拭,同时一下下地亲吻那湿润的眼睛。男人的身体一抽抽的,呼吸间隐隐带着压抑下去的哽咽,何左抚摸着他的背脊,将人搂在怀里一紧再紧,直到对方终于稳住情绪,才让他躺倒相对干净的地方。
“你”直到现在还不知道男人怎么称呼,何姑娘卡了一下,一时拿不准应不应该将那死老头叫回来给他看看。怀里的男人全身是汗,就连脸上都胡乱的一片不知是什么水泽。但好在奴隶只是失神了小会,就在何左下定决心要唤人的时候,竟然艰难地睁开眼睛。
何姑娘见他清醒,稍微松了口气。折腾了这么半天,盆里的水早就冷了,好在何左治疗魔法虽然不怎么行,但攻击魔法却一等一的厉害。这般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铜盆下居然凭空升起了火,里头的水也很快升起了袅袅白烟。
此时此刻,被折腾了许久的奴隶早已疲得睁不开眼睛,全凭毅力在一线维持。何左知道就算发话让他睡觉也不会管用,索性也闭上了嘴,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替他清洗干净并重新包扎伤口,然后才把药喂了进去。
哦,顺便悄悄把床单也弄干净了。
“这下总可以睡了吧。”待一切事毕,何姑娘拍了拍手,对着眼皮都快黏在一起的男人笑道。听到声音,奴隶本能地撑开一点眼皮,但很快又控制不住地垂了下去。何左直接捂了他的眼,用那种奴隶从没听过的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说道:“怎么,还要让我唱催眠曲不成,小心我五音不全啊。”
她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唱了起来,用奴隶从没听过的异国语言、从没听过的美妙旋律。在这样的声音中,他的意识就像被云端架走了一样,控制不住地越飘越远
人生头一次知道,大人也是那么难哄睡的!何姑娘将飘逸在整个房间的淡紫色魔力收回掌心,颇为无奈地伸了个懒腰,想了想又揉开男人紧皱的眉间。
作为一个外貌协会会员,这张脸有点差强人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