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眯了眯眼:“你该不会是想逃跑吧?”
玉清连忙跪下,连连摇头:“下奴绝不敢的,只是主人不喜下奴身子暴露于人前,故而还望大人应允。”
“哼,我还不稀罕看呢,赶紧去那换了!”
黑子指着旁边一处矮小的灌木道。
“是。”
玉清不敢再多言,抱着衣服就走到灌木丛蹲下。
朝灌木丛里靠了靠,确认自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身子,这才解开了黑色的斗篷。
看着自己胸前的链子和手脚的铁镣,玉清唇边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罩衫是前后开着系带的,倒是方便他穿着。
玉清不敢耽误,飞快地换上。
罩衫是统一大小的,小奴隶穿着显大,罩衫的下摆能拖到脚面,衣袖需要挽起来,而成年奴隶穿着罩衫的下摆只能堪堪遮盖在膝盖附近,衣袖也是刚过手肘。
作为奴隶,还是最下等的娼奴,玉清自然是没有资格穿下裤的,只能靠着罩衫的遮掩。
罩衫布料极其粗劣,没有丝毫保暖性,且只要微微动作,就会搔刮到他极其敏感的两粒嫩乳,疼痛中带着一丝麻痒。
玉清深深吐出一口气,将那黑色斗篷小心地叠好抱着出了灌木。
“你还抱着这个做什么?”
黑衣小魔一把将玉清手里抱着的斗篷一把扯过,原打算丢了,然而那触手间意外好的质感却让他改了主意。
“这个归我了!”
玉清张了张嘴,却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斗篷被小魔收走。
黑子把玉清带到了一处水井边,将手里的链子栓到水井边,指着一边几大桶衣服道:“赶紧洗!这些做完了还有!若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还示威性的挥了挥手里的鞭子。
“是。”
玉清伏在地上磕了个头,艰难的转身。
由于脖子上的链子栓到了地上的水井边,又被拉得得极近,他能活动的地方只有水井边不到半丈的地方。
艰难的绞动井绳,打起了一桶水,走到了那几桶衣服边,半跪在地上开始认真洗起衣服来。
清晨的井水冰冷刺骨,待到那几大桶衣服洗完,玉清的双手已经被冻得通红麻木。
还不待他休息片刻,管事便又来了。
“外面的地上落了尘土,你领这奴隶再去擦一遍。做完之后就把他关回原来的地方。还有,以后这奴隶就归你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