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雾气。
秦让拉住季如翌,警惕地看着周围,防止有什么东西突然袭击过来。
他遇到过很多次雾气,除了在剑衍,每次都没有好事。
不过这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两人在雾中半天,除了看不清东西,没有任何不适。
这雾似乎就是为了令人看不清而存在,无聊得引人发笑。
“你现在想去御剑也不行了。”季如翌看着四周的浓雾一笑,“我刚才大概看了下,这石板路的形状似乎很像百洛的街道,若真是这样,阵眼恐怕就是内城所在的位置。”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段路程,跳过几棵倒下的树木,“就算石路会变,内城的位置也不会变,我们不必非要走这石板路,只要知道内城的位置就好。”
这里的一切都在迷惑人,只有阵眼不会。他们只要知道它的位置,笔直走过去就好。
正好秦让将路都毁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迷雾里穿梭。秦让虽然没季如翌对百洛街道那般熟悉,却也隐约有个印象。
他们走了一段时间,秦让感觉应该快到地方,问道:“是不是到了?”
没有回应。
秦让以为他没听见,又问了一声,“到了吗?”
仍然没有回应。
瞬间他的心里仿佛被人吊起一块重石,绳索紧紧勒着他的心脏,有点令人窒息。
他仍抱有希望地唤了一声,“季如翌?”
迷雾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显得特别突兀。那一瞬间,恐惧冲进他的大脑,他逼迫自己冷静,凭记忆找到阵眼,只一下就破了它。
雾气散去,抬眼不远就是后山的那个亭子。
他呼吸有些发颤,周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