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林殁啊。”杜云青满脸心疼,“这么悲伤的名字,配上那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表情,哎,我当时应该勇敢一点冲上去抱住她的,说不定哥们从此就脱单了,不用再和土豆抢饭吃了。”
穆越溪幽深的眸子动了动,“为什么哭?”
杜云青耿直,“因为狗。”
“卧槽!”
穆越溪这句‘卧槽’回的纯属本能,杜云青也没在意,以为又是一个被土豆虐到心痛的战友,于是,继续八卦下午的见闻。
“听说是因为UI这两天加班加的惨无人道,林殁今天中午好不容易腾出来点时间回去给狗补粮食。”
杜云青想把故事讲的有悬念,有起伏,所以停下问,“结果你猜怎么着?”
穆越溪回了两个字,“你猜?”
好汉不和恶女斗,杜云青承认自己被穆越溪这个让人发毛的眼神征服了。
“结果狗丢了,林殁当场就哭了,啊,那么一朵洁白无瑕的高山雪莲哭是多么让人痛心的一件事......”杜云青说。
穆越溪眸光发寒,“下文。”
“那会儿刚好是休息时间,宿舍人也多,大家就一起帮忙去找了,幸运的是狗很快就找到了,不幸的是狗得了细小。”
“细小......”穆越溪低声默念这两个字。
如果处理不好,细小对狗来说好像是挺致命的一种病。
“二嫂上辈子和狗有不解之缘,一听说这事儿立马撂下二哥带林殁和狗去了宠物医院。后来,二哥觉得自己不如狗要把土豆拉去炖汤,二嫂觉得二哥不如狗追出去要和他分居。现在,林殁的狗躺在医院生死未卜,林殁本人假装坚强在楼下加班,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一口气说完,杜云青长叹一声,“哎,生活不易,不想珍惜。”
反观穆越溪,她的表情在经历了几次细微的波动之后再次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