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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过去：“现在睡毛线！赶紧想想怎么跟汉武帝交代！”

望舒扯了扯云扬的脸：“喂！你们俩一早起来都一副一夜没睡的样子，你看起来还格外娇弱，而且你们还住一起，你说我怎么想！”

其实，他是害怕刘据会因为是自己的举动害卫青早死的而生气，甚至觉得自己会影响他的命运。

望舒惊叹：“我的天，你终于肯让他帮我们啦？幸福来得太突然！”

望舒已经在车上等着了，一见云扬吓了一跳：“说！你俩背着我昨晚干什么了？”

云扬坐起来，却见刘据已经背过身去，只好怏怏地躺下了。

“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的错——”

“那你倒是想好完整的说辞啊！而且你就算现在睡觉也遮不住你的黑眼圈了！你到底怎么搞的？”

于是第二天，云扬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承明殿觐见。

“别这样……我……”

“不就是天命如此，因果报应嘛！我是神棍，随便编都行！”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

“刘据，我也是……我不想你难过。”

可是脑子还是管不住要想他。

“云扬，如果我今天不问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

“……抱歉，是我冲动了。”

睡觉睡觉！

他怎么想自己，跟自己没有关系吧！

“你脑子里能不能少点儿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云扬困得要死，甚至没力气打他。

刘据打断他：“不早了，睡吧。”

“娇弱你大爷！”云扬深深打了个哈欠，“别烦人，让我补个觉！”

云扬抬了抬眼皮：“我告诉刘据了。”

“不是那个，我是说，卫青要死的事。”云扬被搅得彻底没了睡觉的兴致，黑着脸盯着窗外。

;“其实，其实望舒去看过了……就这两天的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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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有命，你也不要太……”

望舒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