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2/5)

“啊……”萧棠抱着头痛苦地低声嘶吼起来，萧苦楚被他这模样吓到，赶紧问他怎么了。

“萧棠，你为什么还要来接近我，不要再欺负我了，我服从你们还不行……”

听到萧苦楚的话后，萧棠只觉得每个字像个铁锤，敲得他脑袋晕乎乎的，心口一阵一阵的疼，近乎痉挛，原来杨凌沧以前有过这么悲惨的过往，然而他竟然还在他刚受创后不久，和兄弟们一起打了他，之后就更加过分，直接违背他的意愿把他强上了。

可是当他真的意识到自己醒来后，现实的残酷才真正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尽管觉得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是萧苦楚还是感到了惊讶，她没想到林池会愿意向弟弟展示自己与常人不同的身体。

“要不要给你叫医生，你可别吓我？”做心理医生那么多年，萧苦楚一眼就能看出弟弟已经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情绪里，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变得极不稳定，她很害怕他会因此出什么事。

“不，我恨你们，我很弱小，我像个女人，可是你们凭什么欺负我……”

萧棠听进了萧苦楚的话，情绪不再那么激动，姐姐说的没错，他还有杨凌沧要照顾，怎么能不管不顾地陷入自己的情绪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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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林池醒了过来，爬起来坐在床上，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做了一场梦，梦里光怪陆离，有邪恶的怪兽，也有温暖的太阳。

“姐，我是个罪人，我该死，是我害了杨凌沧……”萧棠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眼珠子瞪的大大的，萧苦楚有些被他吓到，顾不得问对方为什么这么说，赶紧安抚起他来。

sp;不过有个事她还是想确认一下，“你跟小池做了恋人，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有身体接触吗？”她问的很含蓄，其实她就是想知道，弟弟知道林池身体的秘密没有。

“你有没有罪等小池醒来再下定论，你不是还要照顾他吗，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先垮了？”

萧棠、萧棠、萧棠！

“我们做了。”萧棠回答的很干脆，只是情绪更加沉重了几分。

他为什么上到大学了还能遇到他，他明明已经认出了他，为什么还要接近他，是为了设计一个欺负他的圈套，让他被他迷惑之后，再被他一片一片地撕碎，撕碎他的摇摇欲坠的尊严，还有苟活下去的幻想。

默了片刻，萧苦楚才把当年林池来找她做咨询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竟然找了欺负过他，强迫过他的施暴者作为杀害目标，并且还跟他成了恋人。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再重新想起在十八中经历过的那些事时，他依旧能清楚地回忆起来，当时他被打的有多疼，心里有多绝望有多恨，萧棠他们的眼神有多嘲讽。

不管杨凌沧的过往对他打击有多大，他已经决定以后要一直守在对方的身边，无论对他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觉得他是恶人，是变态都可以，只要不要再消失在他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跟我成为恋人，我讨厌男人

“你还记得发生在五年前的震惊全国的娈童性侵案吗？小池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受害时他才十三岁，在被监禁了一年后，他杀了性侵犯把还活着的另一个同伴救了出来，不过那个同伴在四年前就因为抑郁自杀身亡了。整个案件里就只剩他还活着，因为他比较特殊的缘故，他没怎么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也正因如此他现在还好好地活着，没走上那个男孩自杀的路。”当年林池不再来她那里做咨询后，她还猜测过林池是不是已经没了，直到她再次遇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