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殒鹤(坠楼,死亡,转世,下药)(2/6)
“惊羽哥哥……”
“……哥哥陪你去。”
 
萧亭砚却依旧乐此不疲。
“好……”
人儿低声开口,鸦羽低垂,目光落在指尖的水渍上,像猫儿一般娇软呢喃。
他低下头,吻上人儿尖削俏丽的下巴。
“下雪了……”顾惊羽胆子大了一些,缓缓收紧圈着萧亭砚的手臂,下巴抵着人儿温软的头顶,把这副柔弱单薄的身子稳稳当当地揽进怀里,“……倒春寒。”
萧亭砚把脑袋埋在男人肩窝里,红润的脸颊小幅度地蹭了蹭男人潮湿的肩膀,抬手轻轻攥住顾惊羽的衣襟,白里透粉的指尖点着皮革上的莹莹水珠,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顾惊羽胸口画着圈。
“去瞻星楼……我们从前常去的……”萧亭砚微微扬起下巴,双手交叠着缠绕在顾惊羽的肩颈上,脸颊埋进男人颈窝里,微凉的嘴唇含住顾惊羽的耳垂,轻轻地舔咬吸吮着,“……砚儿还没见过春日里下的雪呢……”
“……砚儿?”
“哥哥……我想看雪……”
顾惊羽呼吸一滞,脊背猛地绷紧起来,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几乎有些雀跃惊喜地抬起头,望进一双潮湿晶亮的茶色水波里。
瞻星楼位于王宫西北角,是一座九层的八角琉璃塔,塔顶有一处露天的唳鸢台,台边悬空,由宽至窄收成一线,雕栏上翘,呈飞鸢引颈振翅之状,是整个晏国帝都最高的地方,可以把帝都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
顾惊羽被人儿撩拨得浑身一震,手臂不由自主地把怀里的身体勒紧,呼吸也急促沉重起来,眼底一片灼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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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俗世浮华,面朝心之所向,仿佛三千红尘都被他们踩在脚下,诸天神佛也要见证他们的海誓山盟。
他终究还是赢了。
这一声呼唤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好像在瞬息之间把时光拨回了七年以前——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如愿以偿。
顾惊羽的声音有些发抖。
“……下雨了?”
气,腰肢一拧,软绵绵地靠在了顾惊羽怀里。
顾惊羽低下头,鼻尖凑到萧亭砚耳后,蹭弄开柔软干燥的发丝,然后抵上温热细腻的嫩肉,深深吸气。
好像男人被这样吓一吓,就会愈发深刻地知道,他有多么离不开自己。
萧亭砚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又闷闷地沉默了下来,香暖的身子依旧娇软无力得紧,双腿也下意识地微微蜷缩起来,整个人都乖乖地窝在顾惊羽怀里,手指卷着顾惊羽的一缕墨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萧亭砚抬起头,声音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上扬的嘴角挂上一个干净纯粹的微笑,眼尾也弯成一轮动人心魄的皎皎明月,卷翘的睫毛上洒了一层细碎的流光,仿佛蝴蝶翅膀上耀目的鳞粉,随着人儿眼帘的轻灵眨动,簌簌地飘飞下来。
男人眼底蓦地亮起一簇火光。
悬在喉头半月之久的心脏,缓缓地落了地,砸开一抹荡漾在四肢百骸中的暖意。
“哦……”
从前的时候,萧亭砚最喜欢在这里同顾惊羽欢好,他会要求男人把他抵在最边缘的围栏上,高空凛冽的寒风会磋磨他赤裸的脊背,男人火热的欲望会捣烂他脆弱狭窄的甬道,灭顶的滚烫和寒凉把他夹在中间,让他每每欲仙欲死,好像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溺毙在滔天的欲海中。
可是顾惊羽却并不怎么中意这个地方,因为他总要担心娇软的人儿会从他怀里摔下去,每当萧亭砚被操干得晕沉昏迷,摇摇欲坠地软倒下来的时候,他都怕得肝胆俱裂,抱住人儿的手臂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