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林乐的额头。“爱怎么会是疼痛的呢?给予你疼痛的人,不是爱你的人,他们眼里都看不到你,只看到了自己的快感。”
“不是的,不是的。”林乐翕动着嘴唇:“痛过以后,不痛的时候就很幸福,还有做爱,好幸福,我感谢我的爱人…”
胡医生沉默了,过了半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坚定地说:“我会治好你的,就一个月。”
“做我一个月的爱人好不好。”胡医生轻轻吻上林乐的额头。
回复胡医生的,只有林乐动情而勾人的呻吟。
胡医生告知林乐父亲自己需要一月治疗林乐,拜托林父向大学请假,推迟一个月再去新生报到。
接下来一个月对林乐来说无疑是十分难熬的。
头半个月,林乐接受了手术,修复了受到损伤的下体。手术恢复期间,林乐手脚被束缚,防止他自残,又被喂了半个月流食,一身原本白腻的浪肉明显地瘦了下去。
每当林乐被情欲折磨地难受地哀嚎的时候,胡医生都陪在林乐身边,一边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按摩,一边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林乐时时听不进胡医生具体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医生露出那种悲伤的眼神。每当林乐附和地点头,他又能在医生的眼里看到欣喜。
看着医生的嘴一开一合,林乐觉得自己弄不明白这个人。
为什么胡医生说爱他,却不愿意给他快乐,却把他绑在床上。
为什么胡医生说爱他,如今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他面前,他却时时露出悲伤的表情。
他听见医生说:爱不光有肉欲的爱,还有朋友之间的爱,亲人之间的爱,人对所属物的爱,人对欣赏的东西的爱,人对怜悯的东西的爱…
爱原来这么复杂吗?林乐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沌。
“爱能给人幸福吗?”林乐问。
“当然。”胡医生笑了笑。
“性快感是幸福吗”林乐又问。
胡医生顿了一下回答说:“我希望你觉得不是。”
一个月的爱人,尽管我将不曾从你这里得到爱意,不曾从你这里得到性快感,但是看着你好起来,我将无比幸福。
本以为前半个月已经十分难熬了,没想到后半个月更如置身石碾下一般,反复将林乐的精神撕裂,揉碎。
这半个月林乐精神一度十分的恍惚,只记得一些零星的片段。
胡医生似乎想治愈他的精神。
每当林乐想要的时候,胡医生就会进入林乐的女穴,但是在林乐喊着不知所谓的骚话高潮时,电流就会通过他的身体。
林乐拥抱着胡医生,他能感觉胡医生也在颤抖,和他一起消受电击的痛苦。
林乐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胡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