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剧情，回忆杀）(2/2)

反正玩腻了就会丢掉的。

“离离，你在看什么？”

“好。”

他是许长离无法摆脱的梦魇。

许长离说∶“不睡了，我想吃早饭。”

忆起了昨天的事，还有那个像垃圾一样毫无尊严的自己。

白思顾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小宠物应有的乖巧服从，他懒得去想为什么。

许长离微笑，低下头说∶“看到你了。”

“头还痛吗？”白思顾看见许长离的脸庞还有些失血的苍白，不禁有些后悔。

为什么？

现在嘛，只要玩就行了。

许长缘还在他身边。在梦里、在幻觉里、在思维里、在血液里……

“一点点。”许长离的声音泄露了他害怕与敬畏的情绪。

许长缘说“离离，我爱你”，于是他驯养了许长离，拔掉他的刺，剪掉他的根，让他除了许长缘一无所有。

镜子里的许长离没有戴眼镜，看上去却仍然是很听话的样子。只是样子而已，样子下面已经爬满了蛆，已经全都坏掉了。

许长离拼命地想要杀死他心里的“许长缘”，但他从未成功过。

他掀开被子披上衣服走进已经打扫干净的浴室，在昨日惨败的战场——洗手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许长离。

许长离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白思顾也才刚醒，醒过来就发现身边的被窝里少了一个人。

白思顾看着现在乖的不得了的许长离，觉得昨天以前的许长离好像都是幻觉。也许是他昨天触碰了什么奇妙的开关？把疯子许长离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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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慵懒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那是昨夜的后遗症。他出现在许长离身后，伸臂把许长离搂进怀里。

“吃早饭吗？还是再睡一会儿？下午带你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