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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

幼晴愣住。

“你过来，把门关上。”

吴妈拿了点心给她，叫她坐下慢慢吃，一边又开始鼓弄起手上的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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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晴，来这伺候之前，你都做些什么？”

老爷的脸像是在水汽里浸的久了，眼睛水蒙蒙的，嘴唇也透着水光，胸膛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着，激起一阵水波轻漾。

老爷眼里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仿佛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人一般，靠在浴桶边缘看着她。

p; 她低头看水中自己莹白的身子，想起那晚自己想着老爷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只觉又羞又恼，便草草洗净擦干，换了衣裳逃也似的出门去了。

老爷似有些意外，看了她一会，突然轻声笑了。

“我、我叫幼晴。”

在厨房逗留了半响，幼晴惦记着还得回去收拾老爷走时沐浴后的小室，便告辞了吴妈，匆匆赶了回去。房中床幔依旧严严实实的拉着，老爷果然已经不在这里，幼晴挽起袖子，推开了小室的门。

幼晴捧了糕点吃着，想起之前老爷柔声和她说话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幼晴只咧着嘴笑，眼睛弯弯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在那正好逃过了洒扫的活，乐得轻松呐！”

“哎，要说这人病的也怪，她平日里又不出门，怎么偏偏就生了天花？咱们府上也没见谁染了这病的……”

“洒扫，偶尔也在厨房帮忙。”

幼晴只觉得牙齿都在抖，说起话来声音像蚊虫。

幼晴呆呆的点头，仍旧站在门口。

房中水汽氤氲，偌大个浴桶里隐约露出个人光洁宽厚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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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正在厨房腌制生肉，见是幼晴来了，又惊又喜，上前捧住她的脸不住地端详。

老爷缓缓转过身来，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丫头可是瘦了？哎，你这孩子就是傻，谁都不出声，偏偏只有你说自己生过天花，这可倒好，每天困在那房中，没病也要闷出病来。”

幼晴照着做了，依旧有些愣愣的，就这样站在了老爷跟前。

“她才睡下，莫要惊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