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什麽为什麽?」
「不,没事。」
鸣人动一动身体,视线依旧在窗外。佐助的右手抓了抓椅背,手指头悄悄的顺了顺旁边的金发。
「其实……我只是好奇。」
「嗯?」
「就是刚才想要进去的事情。」
佐助看一下右侧後视镜,用牙齿把要翘起来的嘴唇咬住。
「我没有生气。」
「我才不是在跟你解释。」
「终於看向我了。」
红灯车停了下来,佐助才把视线正式转向气呼呼的鸣人,听到他这麽一讲,鸣人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窗外。
「绿灯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佐助直接把不长不短的金发卷在手指上。
「我们先去市场买菜,然後去我家吃吧。」
鸣人没有回话,也没有阻止他的手把玩他的头发。
「你在生气?」
「……没有。」
「那就是有。」
他猛然把佐助的手拍掉。
「就说没有生气。」
「好好好,你没有生气。市场到了,下车吧。」
佐助像是在安抚小孩子的拍了拍他的头,还体贴的帮他把安全带解开,但是鸣人就是吃这一套,让他再也气不起来的下车。
「那你今你没有错!」
鹿丸气的用力坐了下来,在桌底的双手被鸣人握紧。
桌上的杂志斗大的标题刺眼的让鸣人一眯。
『二代婚姻告吹?春野樱另有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