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似乎他连在梦里,也安稳不了。。
看电视的时候看到里头说,最近对艺人的雪藏现象很严重,很多红极一时的艺人,都在这段时间里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一些□□而销声匿迹。
单瑾扫了一眼便眯了眼睛,千戈只是翘着腿,并不说话。
他们从一开始进入了这个圈子就已经清楚,若是你没有能够让你站稳脚跟的东西,迟早会被刷下去,变成那些流落到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任何公司愿意续签的模样。
是他们自己走过什么事情彼此心知肚明。。
只是若是重来一遍。。
他们没有人愿意重新选择。
千戈被警告过几次之后,也还是放弃了天天跑去医院抛头露面的接千笙回来。闷在家里总感觉要闷出一声的虱子。
做梦的时候突然梦见一树开得很好的花,枝繁叶茂,却认不出是什么花。
站在树下面的自己,像是要被那些落下了的叶子掩埋在泥土之下,变成细碎的尘埃。
远远地听见口琴的声音。
像是小时候父亲吹给他们听的调子,简单却悠长,像是敲响了远方的钟楼。
然后千笙接过去,笨拙的学。
把口琴拿反了边。。
那些埋在记忆里的事情,是那么多回忆的边角,一点一点,缝补出他的一整个世界。
哥。。
你看。。
我记忆里都是你的影子。
你看见过我吗?。
经纪人打电话过来的次数愈加的多了,似乎是感冒好了于是又变回了那个生龙活虎的男人,烦不胜烦。千戈听到头皮发麻,单瑾就在一边笑得躺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