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后,一边的卡座默默地冒出一颗脑袋。
“何苦呢?横竖是过日子,找个能过的,不就行了?”酒吧老板给小情人直播完了现场,又不小心听了个墙角,想着人应该缓过来了,便顶着过来人的姿态开始劝。
“你啊你,别到最后是眼高手低,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池掀了掀眼皮,不想搭理人。
“好好听,好好听。”Kay苦口婆心劝道,“你也老大不小了。”
“……”楚池烦得不行,伸手按铃,回头一巴掌扇了过去,“老子怎么过是老子的事,你们能不能别瞎掺和了!”
Kay举起双手,道:“好好好,不理不理,你少喝点酒,回头医生得骂死你了。”
侍者送上来一打啤酒,楚池一支支开了,也不倒杯里,仰头对着瓶口咕噜咕噜就喝了一瓶。
酒精在某些时候,真的是能麻痹一个人神经。
忘记一切痛苦,就像某些东西一样。
楚池掐住犯恶的喉咙,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看着桌上的酒,伸手到按铃的面前,又默默地缩回来。
歌手换了首歌,唱着Rachel Taylor的歌,唱到“you\'re enough”,楚池捂住脸低声笑起来,侍者按着不远处的指令送上了一瓶琥珀色的酒。
酒入喉,烧入心,烧得人口干舌燥,烧得人头昏脑涨,可脑袋是越发清醒了,明了原来一切都不会改变,错不在其他,错在自己,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
等到老板和调酒师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池已经喝醉了,醉得躺在椅子上神志不清。
“我艹!谁他妈给他喝的酒?!”老板气得直接爆粗了,白嫩嫩的脸上红得就像能滴血一样。
调酒师沉着脸上前摸过杯子嗅了嗅,脸色也黑了下来:“威士忌。”
老板挥手招来店里的保镖,咬牙切齿地吩咐道:“调监控,查出是谁送的酒,警告了直接辞掉。再去查一下是谁点的酒,把脸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