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那副昏君模样好棒。”
长羲平静地:“我认真的。”
秦茶:“……啊?”
他面无表情地说,“之前没有告诉你,第一个世界你死了之后,我屠了城。”
“整座城。”
“第二个世界你死了之后,我锁了自己半年,要是见到你,我会直接囚禁你。”
“第三个世界你死了之后,我已经准备去找你了。”
说罢他微笑,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碎发,他的眼在昏黄的烛火下深沉如墨,认真到偏执而诡异。
“你还是不知道我对你的执念,”他轻轻啄吻她,低语,“我爱你,是真的病态且疯狂。”
秦茶沉默了会,然后低低地叹气。
“叔你好帅,”她蹭着他肩膀,“去给侄媳妇倒杯水来。”
秦茶凝视着长羲高削的背影,静静地笑了笑,千万种人和千万种爱情,长羲是她唯一的地老天荒。
窝在长羲怀里睡觉的时候,她闭着眼说,“对不起。”
长羲:“错在哪了?”
秦茶:“沉迷演戏不可自拔。”
长羲:“……错在哪了?”
秦茶:“沉迷输出见死不救。”
长羲:“…………错在哪了?”
秦茶:“沉迷陛下一统江湖。”
长羲:“错在哪。”
“…………”被长羲打败了的秦茶乖乖检讨,“没让自己好好地待在你视线里。”
长羲:“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