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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就看见孟斯齐伏在床边，眼眶凹陷，下巴长出一层青色胡茬，谁也睡不安稳。

了病房。

他深深看我，“因为听的人是你，我才说的出口。我想一辈子对着你说情话。”他把半边脸庞埋在我手心慢慢磨蹭。

真的对不起。

我伸出手去轻轻摸他的头发，他轻哼一声，慢慢睁开眼。

当孟斯齐告诉我，外面有位郑小姐想要见我时，我十分讶异。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望着天花板。

他终于还是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再骗自己。

我没想到郑宜家回来看我。

孟斯齐拉回我的手放在他脸颊上，“任你摸够，我求之不得。”

是他哭了。

我睡到第二天清晨才醒。

死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闭一闭眼，只当天黑，马上就过去。

倒比我更像病人。

孟斯齐却不再说话。

可是多么遗憾，那个人不会是我。

我感到手心中渐渐湿润，有温热水分濡染开来。

真奇怪，到了这种时刻，我反倒一点都不害怕，心中倒有些轻松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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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她和陈尔信早已乘飞机离开本市。

我有些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立即将放在他头顶的手收回来，“我忍不住想摸摸你。”我说。

那么长的时间，希望你能够遇见另一个人，希望他能听你说一生的情话，直到最后。

我假装没有看见他哭，继续说，“一辈子是很长的时间，真的很长很长。”

第38章 结局

“好啊，那就对着我说一辈子吧，我一定都听着。”我说。

郑宜家一进门便说

的确有一点心灰意冷，想就此放弃挽救自己生命。人生生灭灭不够都是片刻的事情，强求不来。我一再努力，还是不行。

我仍愿意相信奇迹。

但若奇迹不降临，我也不会失望。

我笑，“孟斯齐，你脸皮越来越厚，这么不害羞的话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