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为什么不多坚持一下,慢慢问贾志清的事呢?”
连觉修顿时明白过来,“你们拿我问不问我和贾志清的事打赌?”
颜夙昂摇了摇手指,“问不问,根本就不用打赌。我们赌的是,你们什么时候问。高勤说三句以内,我说五句以内。”
……
连觉修看向小白,“你也赌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连小白这样纯洁的人也受污染了。颜夙昂这根排水管真是污染严重。
小白摇头道:“没有。我坐庄,昂说无论输赢,我都可以抽三成。”
……
连觉修道:“你们赌多少?”
颜夙昂道:“挺多的,十块。”
连觉修猛地起身打开门,冲着走廊喊道:“结账!”
贾志清累了一天,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就听到叩门声。
该不会又是那个欲求不满的家伙吧?
他觉得头很疼。
这几天连觉修的攻势已经可以用无所不用其极来形容。威胁利诱,样样出笼。前两天居然还拿放了味精的可乐给他喝,会不会有春药的效果他是不知道,只是那种味道是人都不愿意回想。天知道他加了几瓶味精进去!
自己当初究竟是怎么鬼迷了心窍,居然同意和他在一起?
现在可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引狼入室之后想踹也踹不走。
他蔫蔫地打开房门,精神立时一振,微笑道:“伯母。”
连母隔着防盗门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家里太乱。”自从小白搬走后,他的家就只能用狗窝中的懒狗窝来形容。
连母道:“没关系,只是坐坐,你总不能让我站在这里,隔着门和你喊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