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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吾。”道远喝止他说下去。

“因为他要杀了……杀了我朋友……”。

“听闻……随缘师叔他……还俗了。”慧吾有些吞吞吐吐的说。

慧光走到他面前，没有言语。

阿舞说完就不见了身影，只听见空气中还留着他的话语。“有缘再见，小和尚。”

“恩。”

他离开一年，头发也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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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回来了啊。”

“师兄，你明日就去山上苦修了，今后便是我为你送饭了。”

“恩。”

“为何杀人？”

“师父”。道远见到师父慧光就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既然是他先错，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来，道远，为师为你剃度。”慧光师父说着走进了大殿之中，他的师兄弟们都跪在地上念经。

云山寺。

“

“师兄。”

只听道远低声发着啜泣，说：“师父，我犯了大错。”

“可是师父不是告诉我们不得杀生么。”

道远听见有人喊他，回头望去。“慧吾。”当初的小沙弥也长大了不少。

你说话有些禅意，居然是要分别的时候。”

“万物皆为生灵，佛祖可舍身喂鹰，是他已看透苍生，也已参悟，你如此也是常态，无需介怀。”

“我杀了人。”

“可是师父……我……”。

他跪在最前面的明黄色蒲团上，师父拿起剃刀，他的头发上掉下发丝。

“听说师叔找了个男人……还是当权的……”。

“什么错？”

只他一个人站在院中。

佛前的灯光摇曳着，他的眼眶中含着泪水。

师父为他剃度结疤，大堂内的师兄弟开始念经，晚课后，又各自散去。

“你想说什么，说你师叔找了个当权者把自己卖了吗？那你也太小看他了。慧吾，你长大了，会想一些大人才会去想事情。思考是对的，但不要太过固执，很多事情不是看表面的。”

“我以为师兄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