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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温自明疑惑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他走上前，看那狐狸精慢慢朝自己伸手。

白熊？落雪茫然地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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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虽然很想威风凛凛地把对方赶走，但实力悬殊太大，它只能恳求：“你放过温自明吧，他读书很辛苦，好不容易才考中了。天底下的书生这么多，为什么偏偏要找他呢？”

了，还有胆子敢跟自己挑衅？

“可是，它是一只山鸡啊。”狐狸精看了落雪一眼。

狐狸精眼睛一转：“那你过来。”

临死死前还能背成语，自己果然是一只有文化的山鸡。

狐狸精也不催它，慢慢敲着桌子，落雪觉得对方每敲一下，都是在催命。

“书生虽多，学问好的也就那么几个。”狐狸精懒懒地说，眼睛里藏不住邪气：“再说，我干什么要向你解释？”

温自明：“哎？”

落雪摆出架势。

“我心情很好。”狐狸精一笑：“你过来，替那书生让我吃了，我就走。”

“不。”狐狸精很干脆地拒绝：“你以为我跟着他回来，就是要来看一看就走？”

然后落雪听到自己说：“你说话要算数。”

狐狸精看着落雪笑了。

落雪像是被雷劈一下，又僵硬了。

狐狸精果然都长得很美，即使心里知道眼前是个阎罗王，落雪也还是忍不住心抖了一下。

狐狸精的手还在它眼前，见温自明来了，那狐狸精手指在落雪额头上点了点。

“你说的小狐狸，就是它？”狐狸精不理会落雪一副见鬼的表情，转头问温自明。

落雪心一横：“你别想害人！”

“你知道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你吧？”狐狸精问它。

落雪：“……”

落雪紧张得几乎要现原型：“你能不能离开？”

温自明点点头，语气很欣喜：“落雪，你来了？我还想着让白兄帮找你呢。”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大概就是讲这个了，落雪在心里想。

落雪僵在原地不动。

落雪猛地睁开眼睛。

“原来你是山鸡精？”温自明想了想，

狐狸精有点意外：“你这要跟我拼命？”

落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