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恕罪!是属下招待不周。”翎纱等人立马跪下,端奕息看到周围“刷”的一下,所有人都跪下磕头,独独魇鬼与他没有下跪。
哦,还有那个不懂事的阿立。
舞裳狠狠的扯了一把傻坐着的阿立,口上也道:“请王恕罪!”
清狄跪在地上,蜷成一团。他察觉到端奕息站起身,没有半分下跪敬畏之心,心里不悦,悄悄的扯了一下端奕息的衣角。
魇鬼可是堂堂的大将军,是魔界资本最老的魔物。他几乎经历了所有的魔神时代。他当然有这个资格站着亦或是坐着与墨承渊说话。
但清狄身旁的这个端奕息又能是什么身份?凭什么泰然自若?
端奕息低头看了一眼清狄,略有无奈,他抬头直视墨承渊,而墨承渊恰恰也在看他。
魇鬼道:“王,时候不早了。”
是啊,是啊,你刚刚怀里还搂着一个貌美的鬼女呢!你是想趁着墨承渊一走,您就好为所欲为了吧?
端奕息扶额,忽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微微愣神,看到那人现身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沉声道:“该回去了。”
“嗯。”端奕息道。
“王!等等……!”舞裳眼见那个男人就要带着端奕息离开,心里焦急:今日舞了这么久,竟然还是不能挑逗起他的欲望么?
墨承渊冷冷的看了舞裳一眼,舞裳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身子完全不能动弹。
“下次,若再让本尊看到有人对他动手动脚,小心你们的性命。”不带丝毫情绪的丢下这一句话,下一刻,他们消失在众魔物眼前。
清狄呆呆的看着方才墨承渊站着的地方,喃喃道:“王,王……”
话语囊
清狄:嗯?你说什么?书生?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