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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多美好，没什么可哀怨和烦恼的。

一句话将两人都打懵了。

良久，“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

殷羡忙安抚他，可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孟凌川抓着一旁脸色有些苍白的王夫，忙问，“爹爹，皇姨真的……”

没两天，新皇的册封下来了，兰竹笙是皇夫，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婴被封为太女，王夫成了太皇夫，孟凌川成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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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殷羡说完，就拉着孟凌川往城门口走，没一会儿，那人终于下来了。

“要等什么？等到什么时候？”孟凌川着急问。

见他们反应不过来，尹雯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将他们带回了元王府，一路走来，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白灯笼，而元王府的尤其多。

直到被带到灵堂前跪拜，两人都没回过神来。

好在正如殷羡所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前因后果也都清楚明白，除了放下，别无他法。

“你先别急，再等等。”殷羡安抚道，不经意间抬头，却见那城门之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殷羡又正要开口，却见尹雯点了点头，“你听的多半是对的。”

是啊，他们才离开几个月而已，怎么感觉过了好几年似的？可刚才那女人没有必要骗他们。

去看看……否则……我不信！”

这件事在很久之后，才被殷羡提起，那时候

孟凌川的心，彻底凉了。

王夫看着那牌位，缓缓道，“你母亲，可能是中了邪了，她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果不是她之前一直没出府，我都要以为她是被人调包了，被贼人安插进来的。”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尹雯见到他们就说。

他们走的时候这人还在时昏时醒，现在却已经再也醒不过来了。

“……姐，我听说……”殷羡正要问，却被尹雯带进城门。

“人都不在了，咱们得忘记不在的，珍惜拥有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他想了半晌说道。

殷羡眉心动了动，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可最终也什么都没说，将那些话都咽了下去。

王夫拍了拍他的手背，默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