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躺在床上,又过了两日,白飒只感觉身体大好,比起过往巅峰时刻更是精力充沛。
傅慊知道了没有说什么,只是笑道:“本医仙照顾了你这么多日都快累死了,还不快下山给我捉鸡做汤喝。”
这人竟还惦记着白飒在空峒欠他一只鸡的事。
而今再照顾傅慊心境自然不同以往,愉悦万分。
而傅慊得白飒悉心照料,又日日看这人,亦恢复良好。
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久了,彼此心意暗许,那情意就再藏不住分毫。
被伺候了两天,傅慊感觉自己好一些了就开始日日对白飒动手动脚。
白飒无可奈何,只能受着。
这日傍晚,白飒收拾好上床,没有多久那傅慊就摸黑过来,白飒没动,直到那人把手伸进自己怀里白飒才无奈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沉声:“傅慊。”
没想到那人被点了名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翻身压住白飒:“怎么?不从?不从我可就霸王硬上弓了。”
白飒只能莫可奈何道:“傅慊,你这人...真是不讲道理。”
没想到那人反而是一副被夸赞的模样,得意洋洋看着白飒:“你我之间,哪有什么道理可言。”
白飒快被气笑了,索性也松手:“那我倒看看你怎么当这个霸王。”
刚才那话傅慊只是说说而已,四万书那时在帐中是看了,只是还没看见要紧就被白飒进来打断了,真要他上,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这种时刻,就是硬着头皮也要上,傅慊凭模糊记忆,扒开了白飒的衣服,只是刚借月光看清白飒胸前,傅慊就停住了手。
白飒身体伤痕累累,除了那万箭穿心留下的伤口,其余的多是为了他傅慊,还有那右边胸口初愈的伤口是更是他傅慊亲手留下的。
傅慊蹙眉,伸手去抚摸那已经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