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义宣拍拍他的背,安抚他想让他睡觉。
可是纪翎微微用力,把他按倒在床上。
严义宣沉默地看着他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等他探进睡裤的时候,才说:“待会不去公司了吗?”
纪翎说:“你是老板,我也是老板,说不早朝就不早朝。”
他低头去亲严义宣,严义宣回吻他,手掌下的皮肤触感温暖而舒服,他把自己埋进去的时候,严义宣条件反射一样地抱紧他。
这种自然而亲切的感觉,让纪翎感动又激动,忍不住力气用得很大。
严义宣眯着眼睛,纵容着他的任性。
等纪翎终于平息下来之后,两个人躺在一起,纪翎反反复复看着自己的手。
严义宣的呼吸还有点不稳,问:“你到底做了什么梦?睡得非常不安稳。”
纪翎把手握了握拳,说:“梦到些以前的事情。”
他说着:“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开始,又有点不一样,好像是从新来了一遍。”
严义宣说:“哦?怎么不一样?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纪翎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有的地方变好了,有的地方变坏了。”
严义宣听着他说话,摸了摸他的头发,继续问:“怎么说?”
纪翎抓住他的手,叹了口气说:“你都不记得我了,又要再来一遍。我刚开始怀念堇园的生活,你就把我叫醒了。”
他的赌约还没赢呢。
严义宣闻言也笑了,开玩笑说:“那我真的是叫对了,否则你跟着梦里的严义宣跑了,我就亏大了。”
纪翎亲亲他的手,真好,还是他的温柔少爷。
现在想想,不管是纪翎还是宗伯麟,他过得都还不错,又有什么不满足呢?
只是从宗伯麟到纪翎,最大的区别就是资产缩水,不过宗氏在弟弟手上已经很好,而且纪翎年轻很多不是吗。
他想到等天亮了去公司,又能一路上被大家喊“纪老板”,竟然还有点喜洋洋。
天快亮了,纪翎躺在床上,看着堇园的天花板。
他听见严义宣在耳边说:“其实我也做了个梦,但是我的梦很模糊,我都快记不清了。我也梦到了以前,可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