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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想红溪小学了？”

谢雨在他身后停下，默默看着他。她忽然又发觉，他似乎还是那个从山里回来，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陆远。

她想要他觉察自己，但显然他在自己的世界太投入，一直没有回头。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睡不着？”

陆远没回答她的话，只道：“今天我接到晓刚打来的电话，说校长最近总是生病，新来的老师又走了一个。”

“梦见晓刚他们一直在叫我。”

陆远转头看她：“做了一个梦，然后就醒了。”

陆远沉默许久，才淡淡点点头。

整个晚上，陆远沉默不言。谢雨知道他是接了晓刚的电话，心中担忧，安慰了他几句，但他只是亲了亲她的唇，说没事。

陆远像是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倾斜，剩下的半杯酒洒出一些。

陆远摇摇头，过了半响忽然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么大的雨，学校的房子会不会再漏雨？”

p; 然后，她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陆远。

谢雨慢慢走过去，他浑然未觉，只是拿着酒杯，偶尔轻轻抿一口，背影茕茕孑立，不知在想着什么。

此时的窗外下了雨，淅淅沥沥很大。

谢雨便起了一点坏心思。忽然上前，从后面抱住他。

谢雨问：“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打开台灯，看到陆远坐在窗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谢雨微微一怔，抬头看他，只见他目光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神色有些说不出的茫然。

半夜醒来，谢雨迷糊中觉得身边空空荡荡，瞬间惊醒过来。

这里是十八层，她靠在窗边，像是在看着外面的夜景。

陆远道：“出来透口气。”

谢雨道：“你要是担心，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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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他很惊讶。

陆远也笑了笑，将她拉在怀里。

谢雨又问：“是不是不开心？”

谢雨笑道：“跟你一样，工作。”

“梦见什么？”

酒会结束后，两人一起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