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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衣顿了很久，才闷闷道：“我三十刚出头。”

程澄城默默地蹲在他身旁。

“陆掌门？”程澄城紧跟而来。

月光落在他平凡的五官上，双颊的轻红在白光中晕开。

程澄城转头。

……

陆青衣说完，却不再解释，只是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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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掌门难道不是双……”程澄城迷惑了。

“我今天运气不好。”陆青衣接过程澄城递过来的酒壶喝了一口。

程澄城握着酒壶的手微顿。

“是我师父杀的。”

程澄城心头一动。他喝醉了？所以，他现在听到的是泰山派秘事？

“陆掌门太谦虚了。”程澄城为了和他打好关系，继续鼓吹道，“当年陆掌门不过双十年华……”

“我听师父说过，华北五熊在当年也是成名的魔头。武功不下于翠羽客和红十一娘。陆掌门以一敌五，令人钦佩。”

程澄城没有点破他，反而安慰道：“风水轮流转，说不定明天陆掌门的手气就会好了。”

“等等。”陆青衣摆手道，“谁双十年华？”

陆青衣道：“唔。”

点就坐在两块相对平滑的山石上。

程澄城道：“听说陆掌门当年曾经单刀赴会，挑战华北五熊？”

只要有了共同的秘密，他更加不怕泰山派和青城派的关系不好

陆青衣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所以华北五熊是被一个十岁刚出头的少年打败的？程澄城觉得这段传奇更加传奇了。

“华北五熊不是我杀的。”陆青衣突然冒出一句。

程澄城斟酌了很久，才试探道：“四十？”他记得华北五熊是在二十年前销声匿迹的，所以怎么算陆青衣都应该有四十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内心一阵激动。

“……”陆青衣跳下山石，匆匆地跑到池子，然后借月光，看着池子里自己的倒影。

陆青衣指着自己道：“你猜我今年多大？”

陆青衣淡然道：“没什么。”

陆青衣瞟了他一眼，“你活得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