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像个太监!
至于他不太擅长的人体画作,他说:那是一种写实风格,因为在林雪茵成为
他的模特儿之前,女人不可能被画得更好。当然,这并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出色的
画家,就像凡高一样,但他比凡高幸运。
林雪茵咬住他的耳朵:“凡高把耳朵割下来送给他的女友,你会吗?”
“不会!”羊革坚决地说。
“那你不爱我!”林雪茵假做生气的样子。
“因为我全身都是你的,都送给你了,你喜欢哪儿就割哪儿好了。”
“好啊,到时候,你惹我生气了,我就割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林雪茵
在羊革的身上比划着,像一个卖肉的屠户。
“你真那么狠心呀。”羊革哭丧起脸。
林雪茵轻松地笑着,这样游戏真让人愉快。和羊革在一起,林雪茵觉得岁月
的威胁不存在了,她仍然是一个纯贞的少女,而且永远是这样一个纯贞的少女了。
羊革决定再到山上去来一次写生,准备开始把他的构思付诸实施。
两个人在早上出发了。
羊革背着画夹,一只手牵住唱着歌的林雪茵。她全身洋溢着少女的活力,她
的歌声是那么清亮,犹如山涧一道清泉的叮咚流淌。
初升的太阳尚遮在山林的背后,早上山间的空气清鲜滋润。山林寂静着,还
没有从一夜的酣睡中醒来,两个人脚步轻快地拾级而上。
有时候,林雪茵会跑到前面去,躲在岩石的背后,冲出来大叫一声,把羊革
吓一跳,然后大笑着跑开;有时候,她又会折进旁边的岩洞里,掬一捧山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