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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爱他，随他，都依他。

煜面色潮红，冷静地跟他说，连鸣，我求你。

连鸣紧紧捂住苏穆煜的眼睛，他咬着牙，任眼泪夺眶。

“那我就走了。”

万一他又心软怎么办。

“其实这样也好，可怕的不是失去记忆，而是意识到自己慢慢不再记得往事的这个过程。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忘记所有人，甚至自己，这才最可怕。”

他只得说：“对不起。”

太难看了。

“不用道歉，你没有错，”苏穆煜轻声说，“我在公义阁看到的规定，不知缘何而来。孟远，以后你接手了，记得去查一查。”

阿煜还是不要看到的好。

两人沉默对视，苏穆煜已记不太清往事，他只知道胸口莫名地生疼，撕裂一般。

连鸣忽然就看开了。

连鸣站在客厅里，恍惚了一下。

何为爱一个人呢。

第二天一早，连鸣穿着西装，胸口依然叠着那块暗红方巾。

展世一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说。

这夜，连鸣没有陪苏穆煜一起睡。

但苏穆煜知道，这次不一样。

苏穆煜放开了。

苏穆煜穿着雨丝锦唐装，连袖上绣着精致的芙蓉白凤，立领斜襟，金络银滚边儿。他一身雪青，锦面上丝丝雨线般的经条，有如葱郁山林下过一场斜飞明快的雨。

来拿走扳指，送苏穆煜回到最初。

“算了，”连鸣整理好睡袍，从床上站起来。他笑得没辙，又有些无奈，“阿煜，我都依你。”

“废话就不多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苏穆煜走近他们，笑得轻松。

苏穆煜站着，始终不去看连鸣，他想想，觉着也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了。

苏穆煜一怔，他似乎看到了连鸣的眼泪。

像往常一样，什么事都依他。

连鸣忽然抬手蒙住他的眼睛。

展世一和孟远来了。

连鸣转身要走，苏穆煜忽地拉住他袖子。

孟远嗯一声。

连鸣回过身，没有笑容：“阿煜，我会忍不住把你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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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切都放弃，不再管他的意思。